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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声色的伸手将她撩起的袍子落了下来。
贺苏苏眨了眨眼,水润的眸带着明晃晃的笑意与困惑看他。
北冥熙哑然一瞬,却未多言,伸手递出食盒。
如此,贺苏苏便不得不跳下圆凳去接,挨得有些近了,那嘶哑声线好似贴着她的耳骨递到了心底。
“九歌离京乃是为了不死蛊人,匈奴人遇上了些麻烦,暂且不敢动你,你先安心留在宫中,瞧瞧那人究竟要你做什么。”
气息拂过耳尖,应当是撩动了发丝,酥酥麻麻的痒。
贺苏苏眼尾泛着红,点头应道:“我会让娘娘吃下的,多谢老爷爷好意。”
外间传来野猫般轻的动静,却是暗卫久不见人出来,靠近查看,贺苏苏不敢久留,故意将最后那句话说大声了些,推开帘子离开。
藏在暗处的影子只道她是合欢跟前的人,是以合欢如今失了宠受了冷落,庖房伺候不上心,这小婢子深夜出来寻吃的倒也不奇怪,连她眼眶的红痕,亦能解释为替主子和自己的未来哀戚。
贺苏苏一路无事回到马车边,方敢仔细回忆北冥熙的话。
九歌离京乃是为了不死蛊人……那蛊人是出了什么事么?为何宫中丁点儿风声也不闻,且匈奴人的麻烦又是什么麻烦?
好似解了她的疑惑,又丢了她更多问题,贺苏苏叹了声,怅然方才时间无多,不够她将心底疑惑尽数问出。
第二日照常赶路,后头的官员慢慢跟上来了些,到冒顿和皇后面前请了安,少不得又耽搁些时间。
贺苏苏如今知道北冥熙留在附近,便总想着去找他,如此心不在焉,便是比她更心不在焉的合欢也发现了。
勾着唇凉凉的笑:“你今日可有些坐不住,怎的了?”
贺苏苏敛眸,温顺道:“我从未来过大漠,此前在大都也是在绿洲中,乍见茫茫荒漠,有些水土不服。”
闻言,合欢掀开车帘往窗外看去,她镇日的懒在马车里,好似自暴自弃,连口脂也不愿点,原本饱满的红唇有些苍白干涸。
车帘一打开,携着黄沙的朔风簌簌扑面而来,这娇生惯养的娘娘却置若罔闻,目光空洞洞的望进了无垠的天地里。
“你可知道一个人被困在沙漠里,无水无粮,能活几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