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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有些话她不吐不快,合欢竟将这些诛心之语说给了贺苏苏听。
贺苏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离被杀人灭口又近了一步。
合欢与冒顿,果然是一场交易,兴许承欢殿的杀手就是为冒顿所用,宠妃不过是一层掩饰的外皮。
可这么说的话,合欢在吃味什么?
她不解的望过去,合欢吐出心中一口浊气,咬牙切齿道:“能置身事外的人,为何还要一头扎进浑水里?本宫素日最最厌恶的,便是此等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端庄温婉的女子也看向这边,仍旧是浅浅的一抹笑,是第一眼便能让人心生好感的人。
合欢冷哼一声,拂下车帘,又坐回榻上阴着脸。
若合欢是气冒顿喜新……也不是,总之,若是气她自己失宠了,贺苏苏尚能理解一点,但合欢却说,气的是皇后本可置身事外,却一头扎进这浑水中。
她便又不懂了,合欢究竟是讨厌皇后,还是心疼皇后?
欲进马车,里头却传来合欢闷闷的声音:“去与司礼监交代一声,营地周围要撒上驱虫的药粉。皇……上与皇后千金之躯,最受不得蚊虫叮咬。”
合欢唤冒顿,向来是唤陛下。
贺苏苏垂眸,应了声是,转身跳下马车,到营地后方去找司礼监太监。
匈奴人的司礼监,乃是与后勤部差不多的部门,皇帝出行时的衣食住行皆有司礼监包办,刚用过晚膳,贺苏苏想着大太监应该是在伙房。
伙房在队伍末尾,离冒顿的营帐颇远,贺苏苏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似乎是踏进一个特定的范围内,她骤然僵住,心头猛颤,难以置信的抬头往四处望去。
山林幽深暗沉,除了夜枭和一些不知名的虫鸣外,便只能听到伙房中宫人粗鄙的笑骂声。
然而感觉不会骗人。
从五仙教地宫出来后,她和北冥熙之间的通感又变得时灵时不灵,一开始那种空间距离的限制似乎又回来了,系统一向坑爹,她也没办法修补,只能顺其自然。
两人相距到一定范围时,彼此之间会有感应,也只有在范围内,她才能操控通感。
北冥熙在这。
偌大的营地,人声熙攘,她不知北冥熙藏在哪里,却知道,他就在附近,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