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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宫时,但见大都皇宫形制散乱,全然没有典制可寻,见了那头狴犴竟没往那头想。
更何况,牢狱何等凶煞之地,寻常风水尚且讲究不与官邸对角相冲,这皇宫之内,却将牢狱建在社稷坛边上,秀女宫人住所的正前方。
任由哪个稍懂礼制的中原人,都难以将之联系到一起。
贺苏苏却是知道她必须得亲自去那牢里探一探,九歌简直是只千年的老狐狸,送她入宫不知是何目的,然则九歌既然打着拉拢的名义不杀她,便证明她还有利用价值。.
是以九歌断不会对团子他们动手。
而成吉高低也是匈奴王子,阿苏勒这一支世袭了近百年的单于,冒顿虽篡位,大都中却少不得有心怀不满的,以及忠心旧主的,成吉入大都断不可能一点风声也没有,如今没闹到明面上,至少是因为成吉还活着。
以九歌的谨慎,人必是要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叫人安心,其余三处监狱都是别人的耳目,九歌怎可能把到手的肥羊拱手相让,团子他们若被关着,必是在此皇宫私牢内。
她时时拿各种蛛丝马迹安慰自己,然而只要一时不亲自看见,她便一时心底难安,便连冒顿答应让她同仰阿莎一起回圣教看看,至今也没再有消息。
贺苏苏沉沉叹了口气,看向寒衣:“有时真羡慕你们斥候,消息灵通,天底下没事能瞒得住你们。”
被瞒在鼓里的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寒衣赧然“小宗主,您是左宗主弟子才叫人羡慕,斥候虽怀揣秘密,看到的却都是那些大人物想叫你看到的,一旦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可就离死不远啦。小宗主有一身本事,旁人就算想杀你也杀不成,这才叫好。”
贺苏苏颔首“你说的也十分有道理,今天多谢你了,日后有时间,你到天玑来找我,我请你喝酒。”
现下她需想法子进私牢才是。
左慈言罢没东西可教她,竟真就什么也不管她了,整日里独自躲在佛堂诵经,见了贺苏苏还着恼,骂她何以还不走,留在此地扰他清净。
可没有合欢指令,这满宫暗卫,贺苏苏又如何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