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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心术,何尝不是赌术,以中原万万生民性命,赌他皇位长存。
但凡棋差一着,北冥熙心中没有天下万民,放任怒极的西林府军入京讨要说法,如今这天下已没有大周。
真相只叫人心中愤懑,贺苏苏想起这些年北冥熙承受的种种,好不心疼。
左慈奇道“怎的,那北冥熙当真是你当年的春闺梦里人?我说这与你不相干的事,你心绪起伏倒大。”
贺苏苏冷笑:“且不说我是周人,这天底下哪个保家卫国的英雄不值得人钦佩?熙王抛头颅洒热血,后背却被至亲之人狠狠捅了一刀,如何叫人不气!”
想起她新拜的这师父便是最大的幕后帮凶,贺苏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照师父所说,您该是大周皇帝的功臣了,何以没有加官进爵,反而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他的腿,似和北冥熙一般无二,皆是中了那摸鱼儿的毒。
左慈咬了咬牙“所以说你们周人女干诈不可信!大周皇帝唯恐我走漏了他的诡计,派人追杀我,用的竟还是我的毒!”
淡漠男子气的情真意切,脸色霎时鲜活了许多,他道当年被景帝派出的人追杀,中了摸鱼儿之毒,险些交代,被路过的合欢九歌救下,这才憋屈的守在此处替他们做事。
冥冥之中似有因果报应。
贺苏苏默了一瞬,不禁道:“摸鱼儿既是你创的毒,怎的你自己没有解药?”
左慈无谓耸肩:“我的毒是杀人术,怎么可能研制解药。只可恨那次让雁打了眼,我研制多年,才制出药方,缺的最后一味天山雪莲,听说九歌已派人去找了。”
贺苏苏眸色一深,原来如此!
她坐到蒲团上,摆出一副好奇模样:“师父,天底下恐怕只有你能调出摸鱼儿这等奇毒,也只有你能研制出解药了,你既然要教我,何不就从这摸鱼儿开始,让徒儿见识见识那解药?”.
左慈唔了声,摇头“九歌同我交代过,若有周人同我问起解药,一并拒绝,因周人是来诓我解药的。”
贺苏苏脸色一僵,随即不由得大怒,九歌估计把她送到这儿来,分明是知道缘由,故意拿她取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