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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荣虽自负,倒也不傻,握住她的手,轻笑:“美人是想灌醉我不成?”
“王爷难道怕妾身一介弱质女流,还能在您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不利于您的事?”
贺苏苏嗔了他一眼,自饮了一杯,赌气一般“妾身自罚一杯,总不见得王爷会比我先醉。”
“本王何时这般想过?美人有意,自当舍命相陪,何况是畅饮美酒此等幸事。”
北冥荣被激起虚荣心,一杯接着一杯喝下,一壶酒眼看见了底,他揉了揉脖颈,眯着眼有些醺:“本王,怎,怎觉着身上有些痒……这匈奴人的酒,倒是比中原烈上许多。”
醉眼中看着贺苏苏,已是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北冥荣狞笑一声,跌撞着爬起来,将贺苏苏抱到榻上,解开衣裳,迫不及待亲了下去。
不过十息左右,房间里响起鼾声,趴在床上醉死过去的男人被翻到一旁,“醉得不省人事”的贺苏苏眯着眼打量他,嗤笑一声,故技重施把人吊了起来。
这次却没有再费心布置欢爱现场,于她而言,北冥荣身上的价值已尽,没有必要再留下。
将人吊好,贺苏苏却不急着走,在房间中仔细翻找,连暗格都探出,果然找到了几封和内阁大臣往来的书信。
其中以她的便宜爹,贺将的最多,拆开一看,信上的内容却让贺苏苏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前半段都是些问候安好的废话,到后面却云里雾里的说起甚么“春冬羔羊已肥,运往西域,狐偷其半,甚恶。王示下,何如?”
贺苏苏皱眉,她那便宜爹莫不是和北冥荣还经营畜牧业?养的羔羊被狐狸偷吃了?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心下隐约觉得这是什么暗语,只是一时亦猜不出端倪来,只好先作罢,为防万一,将寻来的书信皆收进空间中,又在屋中找了找,没再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作罢。
整理了一番仪容,贺苏苏走到门前,懒洋洋“来人。”
她此刻衣裳半褪,嗓音沙哑,满是承欢后的姿态,哑奴少女红着脸小跑过来,低着头乖巧等候吩咐,连看也不敢看她。
贺苏苏勾了勾唇,招手让她靠近“只有你一人么?其他人呢?”
这两日里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暗中将这宅子的布局和下人的情况摸了个大概,眼前的少女是专门伺候内宅,服侍主子穿衣起居的。
少女点了点头,转头指了个方向,示意其他人都被北冥荣调走,只留她在这时刻策应方便。
喉间呜呜的声音刚响起,少女便软绵绵倒了下去。
贺苏苏伸手接住她,将其抱进屋内,迅速扒下她身上的衣服与自己交换,随后取出她这两天调制好的硅胶溶液,覆在少女脸上,拓下了一张完整生动的人皮面具。
片刻后,粉衣哑奴合上房门,低着头往外走,屋内鼾声如雷,那荣王四仰八叉倒在榻上,床头绑着个晕过去的少女。
哑奴顺着回廊走到后院,这是奴仆居住的地方,而平日里宅中物资采办也从后门走,守卫相对松泛。
偌大邸院安静的只听得到虫鸣鸟声,偶有碰见的哑奴,彼此之间也只是略微点头致意。
贺苏苏舒了口气,寻到了一处僻静无人之处,这儿恰有一片紫竹林,她咬破指尖滴了滴血到土中,从空间中取出了仰阿莎那日塞在她手中的布条。
布条上只写了两个字。
“血蛊。”
若是其他人得到这布条,只怕也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而贺苏苏在五仙教那些天,和圣女厮混在一起,圣女对她交心,教了她不少五仙教秘术防身。
这血蛊便是其中一种,以血养蛊滴入土中,可召来方圆几里内的毒虫为己所用,那日在五仙教山脚,他们被村民围住,那些毒虫便是这道理。
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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