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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装作与她交恶,想借此保护她,贺苏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无能为力,心底的无力感犹如实质将她包裹。
得到冒顿首肯,贺苏苏走到仰阿莎身边,手一时不知道该往哪放,生怕一碰,她这遍体鳞伤便会碎了。
想说的话太多,千言万语堵在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许久,贺苏苏轻声道:“保重。”
千万要等她来救她。
仰阿莎低着头,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死寂,被人拖了下去。
金碧辉煌的大殿染上血污,冒顿皱了皱眉,仅这一瞬的小动作,九歌便已体贴行礼:“陛下今日也累了,臣等便不再叨扰,其余事宜改日再议如何?”
“也好。苏苏姑娘舟车劳顿,好好休息。”
贺苏苏有些失神,兴致缺缺的随北冥荣离开皇宫,愁眉不展。
北冥荣坐上马车,方才冷哼道:“果然是蛮夷鞑靼,手段如此血腥暴虐。苏苏,你莫怕,他们若真敢对你动手,本王决不会袖手旁观!”
现在看来,北冥荣也颇为可悲,被人当枪使,还挺把自己当回事。
贺苏苏扯了扯嘴角,靠在马车边,柔弱道:“妾身有些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
北冥荣似乎想伸手抱她,但看到她衣服上沾染的血迹,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仰阿莎的惨状,眉头一拧,默默退远了些。
贺苏苏求之不得,闭上眼后,迅速进入空间中,找到仰阿莎方才递给她的东西。
是一块布帛,被血浸染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更别提其他。
贺苏苏皱眉,举起布条打着光看,才依稀看出上头有深浅不一的干涸血迹。
仰阿莎被囚禁,每日还要受到极刑,自然不可能有笔墨纸砚用来传递消息,她将消息用血写在衣服上,但没想到布被血泡的看不出原来的痕迹了。
好在她有空间。
贺苏苏将布条铺到仪器上,一层层透析分离,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团在一起的血迹才分离开,露出了血字。
刚松了口气,准备将布条取出查看,她听到外界北冥荣叫她的声音。
瞬间想起此刻她还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身旁有个虎视眈眈的北冥荣。
贺苏苏装作刚从睡梦中清醒的模样,迷茫看着北冥荣,那一抹初醒时的天真媚态看的北冥荣心痒痒,轻笑:“到家了,怎么在马车上也能睡得这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