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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软剑?
贺苏苏看向他腰间,窄瘦精壮,蜂腰削背,却好似确实少了点什么。
熙王妃的脸莫名红了红,平日里,这柄软剑不会是充当腰带吧?
对面之人一身匈奴军装,看样子是个斥候,两招过后便落了下风,眼看要抽出脖子上挂着的哨子呼叫同伴,贺苏苏从花痴状态回过神来,随手抓了一团雪往斥候脸上砸去。
斥候眼角余光看见有东西飞过来,伸手去挡,随即哨子被软剑一勾一挑飞了出去,蛇一般的软剑瞬间缠上他的脖子,斥候闷哼一声,一道血线注出,软软倒地。
北冥熙收剑,微喘了口气,耳边忽然听到一阵非常沉闷的声音。
人在这茫茫雪山之上,如同蝼蚁,那道沉闷的声音不是太小,而是太大了,大到一瞬间超出了人类的接受范围,称之为短暂失聪。
他回过头,只看见雪峰崩塌而下,以毁天灭地的姿态迎面而来。
下一瞬,他被扑着滚落而下,失聪的耳朵听见一道仿佛来自天外的怒吼:“北冥熙,你大爷!”
一道喷嚏都有可能造成雪崩的巍巍雪山,熙王殿下神功盖世,酣畅淋漓的打了一架,不崩都对不起这座雪山。
贺苏苏不知她是带着点狗屎运在身上还是不幸,幸运的是,她扑着北冥熙滚倒后,正好扑进了一个塌方的冰窟里,避免被活埋的尴尬。
不幸的是,她和北冥熙被埋在这冰窟中,空气迟早会耗尽,还不如直接被雪崩压死来的痛快。
虽是护着北冥熙滚下来,但她并没有受什么伤,还早于北冥熙醒过来,后背火辣辣的痛,更是冻得瑟瑟发抖。
回过神来后,她第一时间把手电筒找出来,看清了所处的地方。
这应该就是塌方形成的小死角,上头的积雪一副随时压下来的状态,空间小到弯着腰都嫌憋屈。
好歹是活着。
龇牙咧嘴忍着痛,她去翻看北冥熙的状态,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北冥熙后背的衣服直接被刮开了,一片血肉模糊,冰渣石屑混合着血肉,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
贺苏苏咬着唇,心情有些复杂,她本是护着北冥熙扑下来的,但现在回想,中途北冥熙便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了,难怪她没受什么伤。
不是不在乎她的死活么,做什么这么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