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手下的匈奴人却出刀拦住,目光微沉:“将军,大单于有旨,敌可杀不可辱。图南王乃是大都宗室一员,更不可辱没。”
阿拉达脸色一冷,郁郁望着那手下。
巴什是大都八姓最末,向来被人看不起,阿拉达在军中名声更是不佳,因他卖主求荣,手段卑鄙,虽被委以重职,身旁却时时跟着单于的眼线。
许久,阿拉达展颜一笑,拍了拍士兵的肩膀,偏过头掩着眼底阴冷。
“少官说的是。”
随即翻身上马:“留下两人好生安葬图南王,其余人随我去追单于钦犯!”
好生二字,他特地加重了语气,冷哼一声,策马离开。
草原昼夜温差极大,贺苏苏不知跑了多远,但觉天色已经黑的看不见前路,羊皮袄也挡不住夜间寒风,而座下的宝马也有力有不逮,喷出厚重的鼻息,顷刻凝结成冰。
最让她心惊胆战的,是怀里的小丫头,浑身烫的惊人。
低头望去,幸吉脸上尤有泪痕,无意识的打着哭嗝,呓语般喃喃:“苟容,我不抢你酥果子了,别走……”
小小的姑娘,受尽族人宠爱长大,无忧无虑,一朝内却亲眼目睹了敬爱的长辈和好友死在眼前,如何能不生病。
贺苏苏叹了口气,心知再跑下去,不用等匈奴人追上来,她们自己就得力竭而死。
此刻缓下来打量四周,才发现是一片云杉林。她找到一棵枯死的大树,树下正好形成一个树洞能避开风雪,将羊毛袄脱下铺在地上让幸吉躺上去,贺苏苏冷的一哆嗦。
早知道该在空间里多放些衣服的,尽放了些吃的。
有个树洞挡着总好过吹风,呵暖了手,她翻出温度计放进幸吉腋下,这才转到树后把马栓好。
白马不安的踢了踢蹄子,哀鸣一声蹭她,贺苏苏黯然:“你也知道家里出事了?好马儿。”
阿拉达那句她是单于钦犯,贺苏苏听得清清楚楚,也确定了,那日她和北冥熙一起诱杀那支匈奴骑兵的消息已经走漏。
匈奴人兴许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既然有人能认出她的长相,便足以说明,匈奴人对她势在必得,阿拉达是不会放过她的。
此地不宜久留。
贺苏苏忧心忡忡,回到树洞,取出温度计一看,居然有38°!
且不说这云杉林中马匹行动不便,就单是幸吉现在的身体情况,决计撑不住策马奔逃。
好在空间里食物和水都充足,甚至在这荒郊野外,贺苏苏也能在实验室烧出一壶热水。
喂幸吉吃下退烧药,疲惫也涌了上来,两人仅仅靠在一起,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贺苏苏是被一阵阵的马蹄声吵醒的,白马就栓在树后,正不安的一个劲刨地,似乎是想叫醒她,贺苏苏惊醒,天色仍是墨一般稠黑,她睡了不到半小时。
起身绕到树后,贺苏苏疑惑:“好马儿,怎么了?”
白马不住的用头拱她,眼中似有哀求,贺苏苏猛然想到,动物对危险的灵敏程度有时候比人高出很多,而图南王亲手驯养的这匹白马更是聪明。
有此反应,定是匈奴人追上来了。
顾不上身上车撵过般的酸痛,贺苏苏抱起幸吉起身,然而极目望去,前面的路多是乱石陡坡,骑马目标太大,且难以前行。:
默然一瞬,贺苏苏解开缰绳和马鞍,白马似茫然的看着她。
“柔然如今只剩你和幸吉了,前路未卜,我不想连累你。好马儿,桑婆婆说你的先祖是草原上的野马之王,我相信你能独自闯出一片天地来,我们就此别过。”
白马低低哼鸣了两声,弯腰伏在她身前不肯离去。
贺苏苏找出一捆登山索,将幸吉和自己捆在一起,而后狠下心一抽马臀,头也不回的往林深处走去。
夜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