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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成吉留在身边,虽说极大程度是因为团子的话,可也有一部分是出自怜悯,若成吉想走,她是不会拦的。
少年戒心太重,这一路上事又太多,贺苏苏没法慢慢开导成吉,也是无奈之举。
陪团子玩了会儿,她便翻出医书看,老前辈对黎族似乎颇感兴趣,做了不少研究,倒是方便了她,对于圣女遗传病的治疗方法,书中有几种设想,都需要时间慢慢验证。
第二天圣女主动来找她,脸色不大好,隐有愠色。
很快贺苏苏便知道是为什么了。
“今日祭典上,大巫竟当众撤去阿珂护法的职位,说他玩忽职守,这根本不是在骂阿珂,是在打我的脸!”
圣女还是太单纯,只把这当成警告和训斥,贺苏苏经过北冥熙提醒,却是意识到,这是大巫在架空圣女。
阿珂和圣女一同长大,忠心耿耿,撤了阿珂的职,等同于砍断圣女的左膀右臂。
贺苏苏试探:“除了这些,大巫还做了什么?”
仰阿莎更加气闷:“他竟擅自取消了晨祀!千百年来从未有过先例,如此胆大妄为,竟无人出面阻止!我今日才知道,大巫在教中,已比我这圣女还要有威严!”
晨祀便是五仙教用生人祭祀的仪式,外人不明白这个祭典的具体情况,可却也能猜到晨祀对五仙教的意义,相当于中原王朝拜天地社稷,这么大的事,大巫一句话便取消了,足见野心勃勃。
而圣女也被变相禁足,没了阿珂,她孤立无援,隐约间也能察觉大巫来者不善,来找贺苏苏,已是无奈之举。
此刻他们这些外乡人,反而是唯一能帮到她的。
贺苏苏安抚了两句,圣女突然道:“北冥熙说你是他妻子,那你便是镇国公府的人?”
“正是。”贺苏苏不知圣女突然提起这个做什么,圣女目光瞬间变得古怪,其中似有怜悯。
“你叫什么名字?”
贺苏苏哭笑不得,本以为圣女对中原王朝的事了如指掌,可竟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转念一想,她在世人眼里本就是个名声狼藉,无关紧要之辈,她能嫁给北冥熙,都多亏了镇国公劳苦功高,自然不会有人记得她的名字。
如此便多了几分心酸,贺苏苏干笑着报了自己的名字。
“贺苏苏……苏苏官柳曳轻烟,你母亲过得只怕不如意。”
贺苏苏警觉:“你认得我母亲?”
在原主的记忆里,国公夫人宛如一个缥缈的剪影,永远温柔淡漠,即便贺将宠妾灭妻,将风尘女子抬入正门,贺苏苏也未见她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世人都说国公夫人是因为贺将负心气死的,贺苏苏却觉得,贺将并不配在那个缥缈的剪影心中留下痕迹。
有关国公夫人的身世背景,倒真少有人提及。
圣女避开目光,嗓音淡了几分:“不认得。我听说你们中原医术讲究望闻问切,你既然要替本座诊断,便到我殿中小叙罢。”
贺苏苏虽觉莫名,却也未深问,点头应好。
拾了药箱与圣女同去,这一路上所见又有不同,那些高脚楼上目光冷漠的村民,好似时时盯着两人,如毒蛇蜿蜒。
蓦地想起北冥熙那番话,圣女如今被大巫架空,变相软禁,理论上来说谁也见不了,除非在大巫眼里,她见的人和圣女一样,一开始便在必杀名单内。
寨子中风雨欲来,贺苏苏不信圣女毫无察觉,但这少女看似一派天真烂漫,熟若无睹,又令她迟疑。
圣女寝宫在高崖之上,俯视山间,好似冯虚御风,泠然善也。
贺苏苏取出诊垫,搭到圣女脉上,诧异抬眼,眼底不解触到圣女微沉的眼神,瞬间心头一跳,咽了口唾沫掩饰心惊。
指下脉搏跳动紊乱,是惊惧之时方有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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