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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法子治你。”
贺苏苏猛的咳嗽了声,讪笑:“王爷说什么呢,妾身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借机报复呢,您要相信一个医者的良心,绝不会让您故意吃痛的。”
“哦?”
意味不明的一声笑,让贺苏苏心里七上八下的,报复的念头饶了个圈,还是老老实实的扎针。
心底一叹,她早晚要离这个魔头远远的。
尽管她收着手,治疗过程中的痛依旧难以忽视,北冥熙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每一次施针,对他而言都像是浑身经脉重组了一遍。
等取完针放完血,他流了一身的汗,虚弱闭目。
她若是个刺客,这会儿下手定能成功。
贺苏苏抬眼,看着他的脸走神了一瞬,北冥皇室有异族血脉,棱角比中原人深邃些。男人一张如希腊古神高邃的脸,汗水淋漓,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偏头捏了捏发烫的耳垂,贺苏苏轻咳:“我让白齐进来给你擦洗。”
一只有力的手拉住她,北冥熙嗓音沙哑:“别走。”
手上的温度烫得她心尖一颤。
喉头滚动,贺苏苏坐回床边,语气不善:“还有事?”
“你不是想知道常允为什么听我的么,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贺苏苏将信将疑,凑过身去,耳边一阵热气,北冥熙闷笑了声。
她脸红了半边,指尖无措的攥住被褥。
“江左盐铁流通,要经过胡宗宪领地,私利甚巨,常允为了这块肥肉,私底下找过胡宗宪数次。”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个小小的黄石关知府,和江左一道的巨富相比,如九牛一毛。
贺苏苏了然点头,突然感觉耳尖擦过了什么温热的物什,猛的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慌张撑着身子站起来。
“咳咳,我知道了,我去叫白齐,王爷先休息吧。”
她落荒而逃,北冥熙摸了摸唇畔,眼底笑意渐深。
原本无趣的生活,似乎因为逗弄贺苏苏而有了几分鲜活。
本以为张榜寻人是大海捞针,没想到竟真有回应,但是是上山的流民,得知他在寻人,私下告诉他的。
“这个人俺们记得,他没死,人围上去打他的时候,他把衣服脱了跑了,俺们其实没想杀人,把值钱的东西留下就没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