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钱同女干诈,熟读兵法,对周遭地形也颇为熟悉,他能想到的钱同未必想不到。
兵者,诡也。
北冥熙沉吟许久,将大部分兵力集中在后山小道,峡谷处只留了一小支精锐之师。
一切部署妥当,钱同也带着人上山了,径直在山门处叫嚣,义正辞严的劝土匪归降。
“尔等与官府为敌,乃是罔顾天意,与圣上为敌,本官知晓诸位都是良民,只要归顺,本官许尔等回田置业,安然无恙,切莫糊涂,放弃挣扎。”
如此假仁假义,流民聚集在城外时,用刀逼着他安置流民他都不肯,上山为匪了,立马转变了态度。
众人早看透了钱同的面目,这番话只会火上浇油。
当地官员剿匪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拜山,也就是像钱同这般,礼义廉耻喊一通,对方拒不配合后,才叫出师有名。
钱同冷笑一声,下令攻山。
他并不知北冥熙在山上,一群乌合之众,在他眼中只要出兵,轻易就能打败。
就如北冥熙意料之中的一样,只有一支十余人的队伍从正山门大摇大摆的进攻,其余人则从后山和天堑偷袭。
“报,府军已至天峰崖,步兵约有百人,炮兵一队,弓手若干。”
营地中央挂着山寨地形图,北冥熙在沙盘中摆下相应的士兵小人,淡淡:“再探。”
附近几个寨子的人近几天才被集合到一起,进行训练,北冥熙不会让他们去和正规军硬碰硬。
天时地利人和,皆可以是制敌的因素。
桌上沙漏过半,贺苏苏站在天峰崖顶,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从一个医学生直接到指挥战争,专业跨度略大,她需要时间淡定。
北冥熙在天峰崖安插的兵力并不多,加上她,不到二十人,手下人紧张低声:“苏苏姐,还不动手么?”
贺苏苏抿了抿唇,手心冒汗:“再等等……”
崖下一队骑兵,已经深入腹地,眼看就要出了围堵范围。
看向一旁的沙漏,最后一粒沙堪堪落下。
营帐内,北冥熙将一批兵人扫落。
贺苏苏抬手,落下:“放!”
但听见一阵轰鸣,山谷震荡,无数乱石滚滚而下,正好将骑兵围在正中央。
骑兵霎时慌乱一团,人仰马翻:“有埋伏!”
“不好,石头上浇了火油!”
贺苏苏再次扬手,携带火种的箭矢如烟花一般散下,瞬时燃起冲天火光。
惨叫声震彻山谷,贺苏苏脸色苍白,一个人回到营地,找了个角落蹲下,目光有些空洞。
一只水囊递到她眼前,北冥熙望着她,沉默了许久,轻声:“本王十五岁时被淮安王带上战场,第一次杀人,连刀都拿不稳。”
贺苏苏眸光微颤,抬头看他。
“直到本王意识到,战场上,不杀人便要被杀。”
山谷震动声传到后山,钱同警觉皱眉,止住行军队伍,沉声:“方才是什么动静?斥候何在?”
手底下的人传唤下去,过了一会儿回来禀报,神色慌张:“大人,附近斥候都联系不上了。”
斥候是一支军队的眼睛,而他们居然连眼睛被清理了都没察觉。
钱同终于意识到这不是颗软柿子,下令后退。
大军此刻在半山腰,山路崎岖,府兵大多是骑兵出身,在山间动作受阻,慌乱撤军顿时乱了阵型。
两侧的灌木丛中突然冲出大队土匪,手持砍刀如入无人之境,在阵型大乱的军队间胡乱一通砍,装备精良的军队竟就这么折损了大半。
“摆阵御敌!”
剩下的人士气全失,手忙脚乱组起队形,结果土匪一哄而散,纷纷退回山林间,府军面面相觑,进退维谷。
钱同脸色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