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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自称成吉,是个孤儿,从小流浪,被天河帮看中带到黄石关,一待就是三年。
贺苏苏看得出来他有所隐瞒,但这并不重要,她也不强求一面之交的人对她掏心掏肺。
直到晚上北冥熙才回到宅邸,贺苏苏识趣的没问他去哪了,而是直接将成吉的事与他说了。
谁知北冥熙丝毫不觉意外,淡淡颔首:“知道了。”
贺苏苏皱眉:“王爷不提前做些准备么?小人难防,若那知府真要动手,咱们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你又怎知本王没有防备?”
北冥熙淡淡睨了她一眼,并未多言,简单用过晚饭后回屋。
当真是闷葫芦,早有准备就不能同她说一声么,装深沉!
贺苏苏气闷,视桌上可口的饭菜为发泄对象,大口扒拉。
回屋时,北冥熙正拿着团子新写的字审查,眸光淡淡,喜怒不辨,团子耷拉着立在一旁,像乖巧等老师打板子的学生。
“有些进步。只是太心浮气躁了些,去将国策抄写十遍,写好了再来找我。”
国策篇牍冗长,枯燥乏味,贺苏苏朝团子投去同情一眼。
北冥熙冷冷瞥她:“有事?”
“咳……”贺苏苏摸了摸鼻尖,“我想问问你,成吉该怎么处置。”
“那个小偷?既然你已经决定将他留下,不必再与本王商量。”
贺苏苏讪讪,其实仍是好奇北冥熙白日里去了哪,但她也深知北冥熙做事自有打算,不该问的不问。
一灯如豆,贺苏苏正要离开,白齐敲响门,低声:“王爷。”
“进来。”
她顿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北冥熙没有避她的意思:“何事。”
“钱知府命人送来拜帖,明日酉时在府中设宴,请王爷王妃一同前去。说是犒劳舟车劳顿之苦。”
经过成吉一番话,在场三人都知钱知府醉翁之意不在酒,明摆着一桌鸿门宴。
北冥熙嘴角微勾:“知府一番好意,本王怎好回绝。去告诉钱知府,明日本王定然准时赴约。”
贺苏苏想起他说早有准备,疑惑的话到了嘴边忍了回去,无奈一叹,事到如今除了相信北冥熙,似乎别无他法。
第二天刚过申时,知府的马车便到门前迎接。
北冥熙仿佛浑然不知,如常行事,她坐在马车上不安的掀开帘子往外看了好几回,没有发现暗卫的踪迹,白齐也好好的在马车边跟着。
所以后手到底是什么?
北冥熙似乎被她惹烦了,皱眉叹了口气:“本王不会让你死的,安生些可好。”
贺苏苏郁闷点头,很快马车到了县衙,已无退路。
钱知府笑得眉不见眼,谄媚一如往常,一下就来了个五体伏地的大拜礼:“王爷王妃肯赏光,寒舍实乃蓬荜生辉,下官三生有幸呐!”
堂堂一个地方***,级别而言,与北冥熙其实相差不了多少,却能撇下脸面做小伏低。
不得不承认,此人单凭拍马屁的本领,就配得上如今的地位。
北冥熙目不斜视入府,可谓姿态高傲到了极致,若她是主人家,可能直接赶人了。
钱知府从善如流起身,佝着腰走到北冥熙身边,笑吟吟:“王爷,这边请。”
小小的府衙内居然别有洞天,一门之隔,外面是苦寒风沙,里头居然在这水贵如油的边境做了一座假山,曲水流觞,鸟鸣花香。
席上菜品更是丰声,一整只烤羊横在长桌中央,山珍野味目不暇接,美酒成坛的堆在一旁。
“王爷,菜品可还满意?”
北冥熙看着知府堆满笑容的脸,举起一杯酒,缓缓倒入地下,冷冷:“本王一路行来,饿殍千里,流民遍地。钱知府的日子倒过的比京城还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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