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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娘子笑的前仰后合,打趣:“小娘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奴吃的便是察言观色这碗饭,何况小娘子虽然改变了装束,伪装了嗓音,这小女儿的姿态却是改不了的。”
贺苏苏不理解,什么是小女儿姿态?
懒得深究,她靠近赵娘子:“赵姐姐和北冥熙认识啊?还从未听说过他有红颜知己呢。”
赵娘子嗔了她一眼:“不是说要给我看唱词么?哪呢?”
贺苏苏悻悻,提笔写下那段流传千古的诗词。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婉转吴音念出这段熟悉的句子,瞬间让贺苏苏感觉回到了那个黄芦苦竹绕宅生的江畔,而不是课本上没有生命的文字。
趁着赵娘子沉浸在唱词中时,贺苏苏支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通感尚未消失,一阵沉寂后,却是北冥熙率先打破沉默。
“本王曾数次邀约,今日还是第一次与薛公子同席喝酒,想来是沾了别人的光。”
薛侃轻笑:“薛某一介商贾,自知上不得台面,诸位王爷赏脸相邀,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薛某又岂敢拿大,到风雅之席上去散我这满身的铜臭味呢。”
历来皇子党争,胜者为王,败者却只有死路一条,薛侃聪明得很,从不和这些人打交道。
今日在这遇到北冥熙实属意外,薛侃已经猜到贺苏苏与皇子牵扯颇深,只是不知道是哪边的人。
依北冥熙的试探,莫不是与荣王关系匪浅?
薛侃目光一转,笑道:“薛某与苏姑娘相识乃是意外,也仅是想和苏姑娘交个朋友,至于旁的么,薛某从未有过想法。今日与王爷,也是偶遇,一起喝杯酒的交情,想来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北冥熙冷冷勾唇:“这番话也只能骗骗咱们自己了,以薛公子的聪慧,不会不知道,你我虽然只是一起喝了杯酒,传到朝中那些大人物耳朵里,却不可能仅是单纯的喝酒。”
景帝至今未立太子,成年皇子中,北冥熙曾是众望所归,可皇帝宠爱高贵妃,对荣王多有青眼,迟迟未立东宫,等到北冥熙残废后,荣王似乎成了不二之选,但谁也揣测不到圣意。
北冥熙却是心知肚明,景帝不想立任何一个人当太子,宫中炼金师无数,他这位父皇,是想着长生不老,自己永享帝位呢。
放任儿子们争,不过是想看他们两败俱伤。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天家亲情,却比凶兽还稀薄。
景帝想看兄弟相残,北冥熙就争给他看,这些年来频频与北冥荣作对,暴戾恣睢,皆是照着景帝想要的方向进行。
当然,拉拢薛侃决不在此列,皇商的支持足以让任何一个皇子成长为庞然大物,这又岂是执棋人想看到的局面。
薛侃看似闲云野鹤,游离在政治中心之外,对这些弯弯道道却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既然北冥熙将话说开,他也索性坦荡。
“清者自清,薛家世代为大周效力,想来陛下不会连个朋友都不让交。王爷,您说呢?”
长久的沉默后,北冥熙推动轮椅,到门口时冷然:“还要偷听到什么时候?”
贺苏苏尴尬的从屏风后出来,乖乖跟在北冥熙身后,朝薛侃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薛侃微笑示意无妨,北冥熙突然转身。
“对了,忘了告诉薛公子,这位,是内子,不姓苏。”
贺苏苏笑意僵住,当场社死。
熙王娶亲沦为天下笑柄,闹得沸沸扬扬,薛侃自然也听说过熙王妃的大名,镇国公府的嫡女,贺苏苏。
其实他也过这猜测,只不过传闻中的贺苏苏与真人相差太大,才不敢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而得知贺苏苏身份后,北冥熙的试探也就有迹可循了,贺将是荣王党,看样子北冥熙与王妃关系并不好,只怕熙王殿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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