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个世界虽不存在于贺苏苏认知中的任何一个朝代,但文化习俗都十分相似。
嘉华郡主选的也是极为经典的一盘棋局,以攻守犀利著称,入局便是杀气腾腾。
两人对坐落子,满朝文武皆屏主呼吸聚精会神,随着棋局变化心情也大起大落。
最后一字落下,贺苏苏才发觉后背已被汗水浸透,她长舒了一口气,指尖白子落回钵中。
对面嘉华郡主黯然抿唇,失落:“我输了。”
棋局上黑子大势已去,再无转圜之机。
嘉华郡主是个坦荡人,起身行了一礼:“是嘉华目光短浅,自视甚高了。你说得对,本郡主空有虚名,我为我此前说过的话道歉。”
皇帝适时出来打哈哈:“嘉华光明磊落,输了也不丢人,今日这三场比试,证明了我大周人才济济,即便是女子也惊才艳艳啊,盛事,实乃盛事。”
贺苏苏心底翻了个白眼,不过她本来就是为了给团子出口气,不是争虚名,懒得计较这些,回到位置上,才陡然倒吸一口凉气。
她好像完全把北冥熙的告诫抛到脑后了。
怂唧唧的转头看去,北冥熙面色不改,冷冷挑眉瞥了她一眼,并无任何表示。
贺苏苏干笑一声,低头吃东西装死,暗衬北冥熙回去后会怎么找她算账。
事实证明北冥熙的警告不无道理,出风头是要付出代价的,贺苏苏可怜兮兮的吃了小半碟菜,方才替二人点评的那个老臣便起身向皇帝道:“陛下,熙王妃方才做的诗甚是精妙,老臣斗胆,想向熙王妃再请教几个问题。”
“老首辅难得有这兴致,但问无妨。”
她有妨!
贺苏苏郁闷起身,在原主对朝堂知之不多的记忆里搜刮老臣的身份。
老首辅这个名头让她想起了一个重量级人物。
太子太傅,三朝老臣,一品大员,当之无愧的定海神针,文界泰斗。
老头笑呵呵望向她:“熙王妃诗中一派田园风光,令人心向往之啊,只是据老臣所知,王妃从未离开过京城,如何得知这农家场景?”
贺苏苏心道,多事。
面上却是温婉恭敬:“妾身曾读过首辅一篇刈麦论,颇有感触,想来对向往之物,不必亲眼见过,却似在梦中相识。”
言外之意,你没割过麦子不也写出了刈麦论。
无形之中还拍了老首辅一顿马屁,老头朗声大笑:“有理有理,熙王妃腹有诗书啊。”
老首辅随口一夸,明日长安街头便不知要出多少时兴话本,对于贺苏苏而言,并不是好事。
虽然名声于她早就是身外物了,但这层才名,会引来更多妒忌针对她的人。
光是此刻筵席上,贺苏苏就已经能感受到那些贵女们想要把她撕碎的目光。
但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皆是相安无事,连北冥熙回府后都没有和她多说半句。
天气越来越热,柴房四面透风倒比别处凉快些许,贺苏苏怕团子中暑,把他的衣服改短,当成七分袖穿。
团子小大人似的皱眉,红润的嘴唇紧紧抿着,许久才道:“娘亲,咱们已经穷到要穿这种衣服了吗?”
那些乞丐和穷人家的孩子才这么露着胳膊。
贺苏苏耐心和他解释:“穿衣舒服最重要,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呢?你也不想身上捂出痱子来,把你这白嫩嫩的手臂全抓花了吧?”
小屁孩成功被吓到,老实巴交。
当天傍晚,小柔从外面回来,面露为难。
贺苏苏等着她主动说,好半晌,小柔把一袋碎银放到她身边,嗫嚅:“王妃,您上次给的药,有人没喝,卖给医馆。医馆的人想法子找到府上,说想和您谈谈。”
主子赏的东西拿去倒卖是大忌,这也是小柔犹豫害怕的原因,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