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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熙越是暴虐,越趁了皇帝的的意,毕竟一个残废若是心理不阴暗,还能笼络大臣,那九五之尊该多放心不下。
她望着马车上闭目养神的人,一时疑惑,到底哪个才是北冥熙真实的模样?
钦天监占卜出八月廿六,宜祭祀,祈福。
三天后,祭天大典,百官皆至。
熙王从一品,着墨绿色四爪蟒袍,即便坐在轮椅上,依稀能看出蟒袍主人昔日风采。
祭典当日,帝王于天坛之上,宣读罪己诏,祈求上苍饶恕,收回天灾,过程冗杂繁复,贺苏苏站在女眷席上,昏昏欲睡。
不时有人看向她,指指点点。贵女们无意中将她孤立开,贺苏苏翻了个白眼,但觉幼稚。
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贵女们羞涩的以帕掩面。
“是荣王殿下!”
抬眼望去,一名玄衣男子被人拥簇着,笑容满面,如沐春风,路过的大臣纷纷笑着行礼打招呼。
贺苏苏不由在人群中张望,一进宫北冥熙便与她分开了,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忽然察觉到耳边的尖叫声更加明显,一抬头,荣王竟站在她眼前。笑容可亲:“三皇嫂。”
伸手不打笑脸人,贺苏苏回礼。心下却是起了兴致,荣王与北冥熙的关系举朝皆知,此刻向她示好,是挑衅还是挑拨?
无论是哪种,北冥荣的分寸都拿捏的极好,点头之交后礼貌离去。
一旁贵女们的目光更加怨毒,几乎要将她烧穿。
“这就是镇国将军府的嫡女?果然不守妇道,难怪青青受她欺负,连荣王殿下都被她勾引了,真是不要脸!”
这道声音并不刻意压低,清晰传进她的耳朵里,贺苏苏凉凉一瞥,说话的粉衣少女一噎,随即挺起胸膛直视回来:“看什么看,我说的有错吗?”
贺苏苏轻笑:“原来是市舶司府的千金,本宫还好奇何处来的野雉叽叽喳喳。”
粉衣少女脸色气的通红:“你言语粗鄙!”
“哎呀,看来姑娘还是知道脸面二字怎么写的,我还当青天白日里,哪个不害臊的把勾引挂在嘴边。是我误会姑娘了。”
贺苏苏笑吟吟,说出口的话却尖锐:“本宫即是陛下亲封的王妃,亦是镇国府的嫡女,至于你口中的青青,一个参加祭典的资格都没有的庶女罢了,也被与本宫相提并论?”
小姑娘被她气哭了,小跑离开,几个姐妹用谴责的目光看了她一眼,连忙追上去安慰。
心理素质不行啊。
贺苏苏耸了耸肩,随即看到了远处的北冥熙,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他一身墨色长袍,身边只有白齐,和众星捧月的北冥荣相比略显凄凉。
系统通感的作用还未消散,她惊叹于北冥熙的耳力,一旁百官的窃窃私语尽收耳底。
“这个废物怎么还敢出来丢人现眼,听说了吗,皇上日前宣他进宫,好一顿训斥,这西北旱灾,说不定就是因为他天煞孤星,克出来的。”
“我要是他,当年害死那么多人,早就饮剑自杀了,像这般苟延残喘于世,有何意义?”
钦天监挑的好日子,阳光刺眼,贺苏苏半眯起眸子,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难受。
大周四年,战神熙王征漠北,轻敌,废双股,大军三万人,全军覆没。
北冥熙置若罔闻,面不改色经过,靠近时,编排闲话的官员便又闭口不言,只用余光斜视着这个辉煌不再的废人。
“三哥,你这腿可好些了?其实今天这样的日子,本用不着你,在家好好养着便是,何苦来受罪呢。”
挑衅之意溢于言表,人群中传来嗤笑,无数双眼睛紧盯着,等着北冥熙出丑。
北冥熙冷冷抬眼,喜怒不辨,却只一句话便让北冥荣变了脸色。
“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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