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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从小就喜欢和萍妹崽比的乜，她都和陈家那个小的谈妥了，今年肯定就要结婚的。你现在咋个不比到起了。老娘晓得你还在等那个小白脸，但你看看这都几个月了一封信都没写给你吧，哪还想得起你，说不定人早就耍起了也不一定。”
李萍慢慢擦着头发，望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渐渐偏执，宋明华就算忘了她也没关系，她肚子里有他的种，他再不愿意也只得娶她。
她听着耳边马大嘴不停的絮叨，说着宋明华的不好，让她看看大队上其他的小伙子，选个好的就嫁了。她好像耳边只能听见她妈的声音，说得她头昏脑涨，没等她反应过来话早已经脱口而出。
“我怀孕了。”
马大嘴正在细数大队上好的小伙好的人家，就听到这么一句话，瞬间哑了声，十分缓慢地转过她的脑袋看着李金香，懵逼地眨了眨眼，“你说啥？”
李金香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整个人就是两种状态，一会认为宋明华还是会回来找她的，可四个多月的时间也足够她看明白宋明华之前只是为了哄着她，利用她回城，从来没有真心喜欢过她。一会又觉得只要她肚子有孩子送明华迟早会来接她的，只是他现在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她不是不愿意承认宋明华骗了她，可偏偏是这样她才最不甘心，说会回来接她的是宋明华，要了她的是宋明华，凭什么等宋明华拿到了他想要的就一脚踹了她！
两个月前小日子没来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怀孕了，可她谁也不敢说，也不知道说给谁听，说给她妈听，她妈嘴碎得能把她唠叨烦，说不定还会让她把孩子打了，可她不愿意，她什么都给宋明华了，怎么甘心她什么也没得到。
她一个人都快给憋坏了，如今既然说了出口，她也不想瞒着了，她一个人受不住那些反应，而且等天热了她也瞒不住，索性全说了吧。
李金香打定了主意，转过了身子，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藏着的孕肚。不厚的里衣根本遮不住，马大嘴瞪大了眼张大了嘴，才知道她刚刚没有听岔。可她还是不信邪地上前摸李金香的肚子，也许只是吃胖了呢。
可李金香下句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妈，我这几个月都没来小日子，不是我身体不好也不是我吃不下饭，我就是怀孕了。”
马大嘴颤抖着手摸在李金香的肚子上，她生了两个自然不会不知道这肚子是吃撑了还是怀孕了，她傻傻地问了一句，“谁的？”
李金香垂下眼睑，轻声道，“宋明华的。”
马大嘴闭上眼身子晃了晃，痛心地拍打着她的手臂，却还小心地避开了她的肚子，“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我就说那宋小子是个不好的，可你怎么都不听。”突地她停住了手，拉着李金香就往外走，“不行，我们去把孩子打了，你不能就栽在那死小子头上了，等你养好了身体，妈再给你挑个比他好的。”
“妈！”李金香被她拖着走，不情愿地往后挣扎着，“我不去，我不去，别人都会笑话我的。”
“你把孩子生下来难道就没人笑话你了？”马大嘴转头低吼着。
“那不一样，只要孩子还在我就有机会，要是打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妈，你帮帮我，我不要。”李金香哽咽着，她着魔地认定只要她生了宋明华的孩子，不管宋明华愿不愿意，他都得娶她，就算他不回来接她，她也可以带着孩子去找他。
“你现在还小根本不懂这事有多难，金香听妈的，咱去把孩子打了，咱不要宋明华了，啊，我马大嘴的闺女又不差，没必要要这么个小子。”看着自己闺女崩溃捂脸痛哭，马大嘴这个当娘的也揪心，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摸着她的脑袋慢慢哄劝着。
虽然肯定会比之前更难挑选，可也总好过一条道走到黑。
“不！我就算死也不会把孩子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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