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屋及乌到怎样的地步。
可她也没想过会倒霉到割伤了动脉。
明明就是件意外,这个傅老狗却认为她是故意的。
真是可笑!
云小暖心头蓦地涌上一股酸涩,委屈感仿佛让她一瞬间陷入窒息。
“我说过,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没办法。”
云小暖言罢,立即将头扭过,眼角盈满的泪意,顷刻涌出。
自打嫁进傅家的家门,她这20年来从没受过的苦和委屈,算是在这段时间都经历个遍。
她那么娇气个人,现在身上的痛仿佛都是麻木的。
云小暖虽然已经尽力让自己的哭泣变得无声,可她那抽动的肩膀,已然说明了一切。
傅司洲伸出去顿在半空中的手,纠结再三还是收了回来。
察觉到傅司洲要离开,云小暖低泣着请求了句。
“能不能不要把我受伤的事告诉爸妈,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说出这句话,云小暖更加控制不住的潸然泪下。
“好。”
“谢谢!”
在云小暖的心里,别人要是答应她什么,她会觉得很正常,可对他,这句谢谢还是很有必要的。
云小暖本以为傅司洲会大步离开,可他却扭头回来,霸道的将她整个人在病床上抱起。
云小暖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惊恐的凝固。
“你干嘛?”
“带你出院。”傅司洲仍旧还是那副不容置喙的强硬态度。
云小暖眼里凝固住的泪水又一瞬间融化开来。
“我还没好呢你就让我出院,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把你留在这不安全。”
傅城
云小暖一双呆怔的大眼环视了一圈屋内守着的这些人。
除了那几位家庭医生,又多了一位主治医生,当然,这位医生也是傅家人。
再有就是留下伺候云小暖的佣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嫂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位年轻温柔的帅医生,据说是傅司洲二伯家的小儿子,她刚才住的那个家庭医院,院长就是二伯。
“你叫傅……”
“嫂子叫我小希就行,你放心,有我在,保证你能够恢复如初。”
这位……
该不会就是傅家那位最年轻,最天才的药理师傅希。
云小暖苦笑着看看自己手上那在医院被傅司洲粗暴拔下针,现在又被输着液的浮肿小手。
姓傅的!
想要我死就直说。
“小希,你就没有那种感受不到任何痛苦的毒药,这种慢性的太折磨人了。”
“什么?”
小希惊疑的瞠大了双眼。
“嫂子你该不会真要自杀才割的动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