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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道:“可想好这孩子的名字了吗?”
“嗯。”穆清葭点了点头,“随我姓“穆”,单名为“旷”。我希望他能成为一个辽阔豁达之人,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过一段无论是同她,还是同他的父亲,都不一样的人生。
天地辽阔,能无拘无束地翱翔于天空的鸟儿,与山川作伴,与万物同行,融入自然,又被无数的爱所包裹,眼界与心胸又怎能不豁达?
更何况西南又有最适合养人的山水,任何一颗种子落在西南的土地上就能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穆旷在西南大营所有人的照拂下一日大过一日,从牙牙学语到学着大人的腔调满大营乱跑,好像也不过就是眨眼之间的事罢了。
穆清葭也穆旷成长的这期间凭借平动乱、除邪教的功绩,从校尉升到了前锋营主将。
母子二人在西南这片民风淳朴的土地上,终于安稳地扎根下来。
这一晃,便是三年。
而三年间,大邺西南之外的国土上也发生了许多的变迁。
北境边界线上,戚家军在朝廷的支持下建立起了一个贸易市场,朝廷还开辟了一条商贸运输路线,有负责商品流通的官方货运商,专门负责南北的货物交易。
南北市场打通之后,百姓们的生活质量提升了不少,原本那些因为难买而常年溢价的东西如今也恢复了它们正常的价值,公开透明,不再有人能从中谋取暴利了。
因为货运商都是被朝廷许可的,属于官方,所以在路过关卡的时候也很便利,不需要层层严格地排查就能通行,自然也就杜绝了卡哨上的私相授受乌烟瘴气。
至于联合起来中饱私囊,那更是难了。毕竟谁也说不好在运送的队伍里或者关卡上的军官中,是不是就藏着来自于钦天殿或者曜王府的眼线。要是有人大着胆子想从押送的这些货物里头揩油水,保不齐第二天就得悬尸在城门口。
在这股席卷南北的风气下,许多商人和原本就做运输的镖局都蠢蠢欲动,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于是朝廷又趁机开辟了东西的贸易渠道,放宽了入伙条件。只要这些商铺和镖局通过了朝廷的审核,获得了令牌,就可以在官方的监督下成为当地的收货商和运货队。
各州衙门和驻防军组成了一支纠察队,人员不定时轮替,三不五时地会到各家收货商里去检查抽查。偶尔也会冷不丁地就有京城里来的私访御使下到各州来督查,让人防不胜防,自然也就没什么人敢以次充好填自家腰包。..
运货队则更加简单,接到了单子后去当地衙门里领一张文书,拿着令牌就可以上路。自然了,随行看运的兵马是少不了的。这些士兵们身手还贼好,面若冰霜,让人很难不怀疑是不是从曜王府或者钦天殿特训过回来的。
新的市场秩序最初落地时让各州的官员们好一通加班加点地忙,但因为朝廷抓得严,不好好干的话,保不齐第二天乌纱帽就没了,所以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磨合之后,大邺的商贸市场变得极为井然。
大邺的这股欣欣向荣的风也吹到了北境外的大通。
李瀚海这颗被埋进大通夷阿正系里的钉子,经过与曜王府的里应外合,已经成功帮助夷阿氏混进大邺京城的女干细暗杀了几名大邺朝廷的“重臣”,完完全全地取得了夷阿氏的信任,如今已经成为大通皇帝的座上宾。
在戚家军的安排下,关于北境线内的大邺百姓富足安乐生活的情况时不时地要传到北境线外去,大通百姓们羡慕不已,不禁就开启了对自家朝廷的抱怨。
然后这些抱怨的声音又传到了大通皇帝的耳朵里,结合添了更多油加了更多醋的对大邺北境贸易市场的溢美之词,让这位年轻的大通帝王颇为眼红和烦恼。
于是作为“座上宾”的李瀚海就适时地提出,可以派出使者去跟戚家军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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