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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葭定定地看着周瑾寒。
她的眸色深浓,浓到周瑾寒这样静默地回视,竟有些不敢面对她。
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捏成了拳,周瑾寒冷着脸:“簪烟不会这样做,你的假设不可能发生。”
“王爷就这么笃定吗?”
“自然。”
“为何?”
“因为伤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对簪烟而言全无利处!”周瑾寒被逼问得急了,怒道,“她的身子已经不适合生育,待你日后离开王府,你的孩子自然要交由她抚养!对她而言,那就是她的孩子。你从来不会成为她的威胁,这一点簪烟很清楚,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必要非要害你落胎?”
周瑾寒恶狠狠的一席话说完,穆清葭沉默了许久。
她就那样面色平静地、不发一言地看着他,仔细地斟酌着他的表情和语气,翻来覆去地将他的话在心里重复了几遍。
若是在之前,听到这番扎心窝子的话,她恐怕又要掉下泪来。可如今想是已经认了、习惯了,她竟连伤心都变得迟钝了。
早有所料的,也不知自己究竟还在自取其辱些什么……
穆清葭有些疲惫地轻叹了一声,敛下眼睫自嘲道:“是啊,她原就没有要害我的理由。”
可是即便她对簪烟而言毫无威胁了,簪烟却也并不打算放过她。
她还是处心积虑地想要害死她,害死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而身为孩子父亲的周瑾寒,却连一个假设的罪名都不允许她往簪烟身上安。
他为了维护簪烟,就可以扼杀所有损她清白的可能性。
在他的心里,簪烟竟是这样至高无瑕的存在。
于是穆清葭没有将楚云遏揭露出来的事情告诉周瑾寒。
因为她忽然发现,其实周瑾寒真的从来不在乎他们的这个孩子,更不在乎她。
他在人前表现出来的那份给她的体面,不过只是因为,她如今还是曜王妃。
那些周到和体贴都是给曜王妃的,而不是给她穆清葭的。
想通了这一点的穆清葭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把月来的郁结真的很没必要。
她根本不用为周瑾寒施与的片刻的温柔而辗转反侧,也不用为她即将要离开他而愁肠百结。
因为于他而言,她不过只是一个担着“曜王妃”名头的工具罢了。
很荒唐,这明明是三年前成婚当夜就被警告的事情,可她却到今日才真正看明白。
看明白了,也就真的心死了。
***
李菁被楚云遏调养了两日,很快就又能走能跳。
他们一行人也抄了小道去追赶大部队了。
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穆清葭会教李菁用鞭子。
身边没有现成的就将就着用马鞭,短是短了点,但鞭子到了她手里往往像是活的,一鞭出去抽在林中竹子上,大片大片的竹叶就跟雨一样潇潇落下来。
有种壮观萧索的美。
周瑾寒和楚云遏在一旁喝酒。
看着这抹倩丽的侠影踩着竹节跃上枝头,听着鞭子抽打过空气发出的鸣响,楚云遏撞一撞周瑾寒的胳膊:“诶,你就由得她怀身大肚还这么上蹿下跳地折腾?”
周瑾寒也看着穆清葭的身影跃在竹林枝头上,踩得瘦长竹叶纷纷扬扬往下掉。
“无碍。”他淡声回,“她这一路拘束惯了,难得有这般自在的时候。”
李菁和覃榆大张手臂围在下头,像是生怕她掉下来似的,一边还焦急地唤她快下来别演示了。
楚云遏看着,又撞周瑾寒一胳膊:“我怎么看着你们夫妻俩不太对劲,怎么,吵架了?”
周瑾寒摇了摇头:“她是不会闹脾气的人。”
“她又不是个泥人,怎么会没脾气?”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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