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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父屡次有意提拔他,他都不愿意。他是不想沾你的裙带关系,自作清高!哼!”
云昭挑眉,原来还有这些事。
周伯轩接着说:“也不怕云侯笑话。只是官场为官,空有一腔热情,自作清高有什么用!自保尚且困难,如何为民做事?”
云昭不置可否。周软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她的脸因为气愤而涨红。她推开云朵,走上前来。
“衍生不是自作清高。他在郫县是真真实实地为民做事,爹你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不肯因裙带升官又有什么错?难道要人人钻营,只认官职,不认初心,这才是官场吗?”
“住口!”周伯轩拍案而起。周软缩了一下,惊恐地睁大了眼。
云昭挪着脚步挡在周软身前,云朵过来扶着她。
周夫人站起来拦住周伯轩:“夫君息怒。”
云昭也说:“伯父息怒。”
她看了一眼周软,又说:“软软说的也并没有错。她虽是闺阁女儿,却有如此见解,可见周府家学不负世代清流之名。”
周伯轩看了她一眼,理了理衣襟。“侯爷谬赞。”
云昭说:“伯父无非是担心那林子竹只知埋头做事不知升迁名禄,若他如今有意升迁呢?”
周伯轩挑眉。她笑:“王相公日前向陛下举荐了越州长史,正是林子竹。”
“越州是富饶之地,长史虽只是从六品,但未来可期。重要的是,他听闻软软的婚事,有意争取,愿意改变,伯父何不给他一个机会呢?”
周软跪了下来:“求爹成全。不论衍生是何官职,我敬他人品,慕其才华,喜他脾性,我都愿意嫁他。求爹娘成全,软软求你们了。”
周夫人将她扶起来,用手帕擦去她的眼泪,心软得一塌糊涂。
“夫君啊,若子竹那孩子肯上进,你看?”
周伯轩叹了口气:“可这婚事毕竟是陛下首肯的赐婚,虽还未明旨,但方周两家都已知晓,这又是方侯求来的婚事,怎么好拒绝。”
云昭牵过云朵,对他说:“伯父,有一事云昭不愿相瞒。方家七公子早心有所属,这人就是我的妹妹云朵。”
周伯轩震惊地看向她们姐妹,眼里堆起几分厌恶。
“原来云侯是为了自家来这儿说和。”
“伯父这样说,叫云昭真是有口难辩。软软心有所属,宁死不屈,方七公子也另有佳人,若云昭不管,便是损了两对有情人,伯父失去女儿,我失去妹妹,陛下失去良臣佐将。”
周伯轩冷哼一声。
“我今日与伯父伯母言明,就是不想有一日被有心人拿出来,挑拨你我两家的关系。软软也是我的妹妹,我不能看着她自戕,云朵我自也是心疼的。如若能两全,何乐而不为呢?”
“云朵的婚事,自是由我这个做姐姐的去说。至于陛下,我想他是愿意成人之美的。”
周伯轩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女孩。她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有如此周全的思虑,心机城府可见一斑。
若一想她数经沙场,久战少败,便也觉得这是应该的。
周伯轩笑起来,拍拍她的肩膀说:“小昭有心了。”
云昭也笑:“伯父,软软大婚,我有一件贺礼。”
“你是料定了老夫会同意,连贺礼都准备好了?”
“伯父是慈父,对软软疼爱有加,又怎么因世俗偏见,眼看着女儿自尽呢。”
周伯轩扯了扯嘴角。
云昭说:“我送软软的贺礼,是越州盐行十三间。即便有一日书生意气,他们夫妻也能安稳度日。”
“昭姐姐,这我不能要。”周软半靠在母亲怀里,着急地看着她。
周伯轩也说:“你这礼太重,周家不能收。”
“盐帖已由户部开出,写的是软软的名字。我这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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