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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云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只要一想到先生在府里这近十年的时间只是为了报恩,这十年毁了他一生,她便想哭,胸口堵得难受。
那些往日的痕迹在她心中织了一张网,紧紧的缠住包裹她的全部。
她不知道这种心疼又不安的情绪从何而起,却深深扎入她的心底,再无处可逃。
第二日一大早,她本想着为昨日的荒唐道歉,可到王砚书的院子,只有他的书童小支在打扫被雨打落的花瓣。
“先生呢?”
小支放下扫把朝她行礼:“郡主,先生一早出城去粥棚了。”
云昭心中牵挂的情绪陡然变得空落落的。原来她辗转深思的情绪,他并未放在心上。
也是,他又怎么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她如此安慰自己,却怎么也抚不平心里的难过。就像密密麻麻的雨,甩不掉,擦不干。
云昭出了门,奔着城外粥棚去。却在打马出城的时候遇见了前线的信使,他身后背着的红卷轴,是八百里加急的急件。
云昭勒住马,掉转马头往皇宫去。
赵如风一回禁军府见着云昭有几分惊讶:“丫头,你怎么这会儿来了?”
云昭站起来草草行了礼,着急地上前问:“师父,可是前线出了什么事?”
他皱着眉头,声音低沉:“西秦兴兵,已经直逼玉阳关。”
“玉阳关?那可是南边最后一道防线了。”云昭觉得不可置信,“玉阳关南,还有朔州五城,怎么会如此快就逼近玉阳关?”
赵如风叹了一口气,他领云昭走到地图前,纸上南境千里沃土:“出玉阳关,朔州南部并无关隘,且水患才刚刚平息,正是颓弱之时,人心惶惶,军民涣散,仅仅半月,西秦的大军已直逼玉阳关。”
云昭深拢眉头。“若再攻破玉阳关,南境再无可守之要塞,西秦军便可长驱直入,直抵京城。”.c
她抬起头,一脸严肃地问:“皇上可说了派谁去支援玉阳关?”
“之前为了治灾,也防止民乱,有一批军队就驻扎在贺州,可难的是统帅军队、重整旗鼓的将帅。这两年朝中武将参差,安公国和王老将军请辞回乡,朝中大将都镇守边塞,不敢轻易调动。此战成败攸关,万不敢赌十之万一。”
“师父是想请命出征?”云昭在他眼中看到了不同以往的杀气,想来从朝阳殿到禁军府这几步路,他已全然规划好。
“是。”赵如风说,“我虽有数年不上战场,但曾经也是随你爹征战四方的。”
“可师父想过没,就算您亲去前线,也未必敢保万无一失,若玉阳关失守,京城无人镇守,岂不是拱手将京城送给西秦。”云昭的声调拔高,尖细的女声刺痛了他们两个人的心。
赵如风皱眉,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师父,我去吧。”云昭说,“我去向皇上请旨,请甘老将军做元帅,我为先锋。”
“云昭,披甲上阵可不是儿戏。”
“师父,我从拜您为师,就从未当做儿戏。”云昭拜下,“师父,你相信我,只要云昭还活着,绝不让一个西秦人跨过玉阳关。”
赵如风将军弯腰将她扶起来,怜爱地拍拍她的肩膀:“好孩子,你还小,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师父,我不小了。再过数月,我年满十五,便该继承荣莱侯的爵位。我想堂堂正正的受爵,云家世代忠良热血,我既姓云,便不能让云家的门楣因我而蒙尘。”云昭看见赵将军眼里自己的影子,执拗的样子像极了母亲扎记中父亲的样子。
“你从小便受苦,若你此去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云昭想及城外的那些难民,尚不知南境是如何境地。她苦笑一声:“你大约是不需要向他们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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