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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若是犯了什么忌讳,也好尽快改了。”
这话说得有理,太后娘娘想,这是十几年来她与云期繁娘还有阿颖的第一次见面,就算不能面面俱到,也总是希望能够做得更好。
云期对她来说亦师亦友,她希望这重逢一面不要让云期觉得当初把大周托付给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也希望繁娘即便不知道她是自己的生身母亲,也能够喜欢她这位阔别多年的姨姨。
她实在太看重这次重逢了,以至于现在不能冷静地对待这一切。
这些事分明是她这些年已经得心应手的事情了,但是因为事涉她在乎的那些人,反而让她像是个生手一样左右为难,惶恐不安。
但是可不能这样下去了。
太后慢慢地笑了一下:“不必了,吩咐的时候都是说清楚了的,底下的女官也算得上是细心周到,哀家就不再去看了。
你也不要心急,来,与哀家下一盘试试。”
秋红看着太后娘娘面前的棋盘,掖着袖子笑了一声:“下官棋艺粗浅,太后娘娘可不要嫌弃。”
太后笑着说:“哪里会嫌弃你。”
秋红在太后的面前坐下,手里捏着一枚白子,看着太后把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她棋艺不好倒不是托辞,几乎想都不用想,就随手一落。
还不等棋局铺陈开来,就听见外面有宫女来报:“永安公主携二位小姐进宫了。”
酉时
太后娘娘与永安公主一道坐在廊下,看着溶溶的月色落在青石铺的地面上。
“一别数年,京城这么多年也还是这个样子。”云期倚靠在廊柱上,笑着说,“你也还是这个样子。”
太后娘娘掩唇一笑:“多少年了,我都老了,可没法一如往昔了。”
“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也老了。”云期嗔怪地说,“谢长安还天天哄我芳龄二八,容颜不老呢。”
太后笑起来:“你们两个这么多年的感情,还能这么好也是一桩幸事。”
云期大笑起来:“或许是一桩幸事,不过他这几年越来越烦人了,在南边住着没事干,一天天的就知道烦我。”
话虽然是带着几分恼怒的,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是娇嗔的,若不是真心相爱,就算再没事干也不会缠着她的。
太后娘娘笑了一下,说:“你虽然去了南方,但是看你过得这么好,我也能够觉得放心了。
云期,你这次回来,是为了繁娘和阿颖的亲事吗?”
听见太后娘娘说正事,云期点了点头:“阿颖年纪还小还好说,但是繁娘毕竟是你的女儿,我总想着应该让你为她的亲事做一做主,更何况现在京城也算得上太平,我想让她嫁在京城,你也能常常见到她。”
太后娘娘含着泪珠:“云期,多谢你,现在还这样为我考虑。”
云期笑着说:“哭什么,现在陛下马上就能当得事了,繁娘也马上要定亲,当初你生下他们时最担心的那些都当然无存,他们都平平安安地长大了。
这时候是最不应该哭的,你应该大笑才是。”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是云期却觉得好像刚刚发生一样鲜活。
她还记得当初付悯柔怀孕的时候是多么六神无主,请她进宫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鱼死网破的气息。
甚至于当初生产之后,面色苍白气若游丝,还是拼着力气求她把繁娘带出宫。
当初付悯柔的所作所为现在来看仍旧难以评判。
便如有些人或许会说付悯柔当年是要牺牲繁娘投诚,这才把繁娘给了云期。
但是那个时候,留在宫中做一个未来不明的公主,真的未必比做谢家的养女要好。
付悯柔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却也在竭尽全力为自己的儿女思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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