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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好歹也曾有过性命相托的情义,所以他们对云期不亲近,其实并不奇怪。
李常旭的眉毛皱了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父王与母妃可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思明薅了一把:“云期,我们带你来这倒不是想要听你剖析自己,主要还是为了郡主的事情的。”
“郡主?”云期“咦”了一声,“我还能插手什么和她有关的事情呢?”
李常玉人都已经不在了,尸骨也供奉在这小佛塔里了,就算是真有什么也是镇北王府自己的事情了,和云期是万万扯不上关系的了。
顾思明轻声说:“后人看见的,史书上的身份。”
云期猛地抬眸看向顾思明。
只听他说:“我们希望您能做主,把史官写下的所有和郡主有关的内容全部消去,哪怕是让镇北王府的记载里也没有这个郡主也好,总之别让她死了也和赵景殊分不开。
永安公主,我们知道您能做到这件事的。”
云期看着顾思明和李常旭,看着李常旭羞赧的神色,了然地点点头:“我确实能够做到,这也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我为什么要做。
史书上怎么写赵景殊还没有一个定论,我从京城离开的时候朝廷上还在吵呢。哦,赵景殊弄出勾结北梁南下这一出,恐怕史书上是不会有什么好名声了。”
李常旭难得有些低声下气:“那也是你在史书上的名声,你总不希望你自己的名字跟赵景殊连在一起吧。”
云期看着两个人笑了一下:“我看不是王爷王妃的想法,是你自己的主意吧。
当初你不是很赞成他们的婚事吗?现在想着撇清关系实在有些为时已晚了。
更何况名声算什么,我现在的名声等到我死了之后也未必会有多好听,摄政弄权,牝鸡司晨,我与付悯柔大约都是逃不脱这一遭的。
我早就不在乎了。”
顾思明犹豫了一下,说:“我们也是希望郡主能够瞑目。”
云期看着那座小佛塔,却始终没有上前,最后她长舒一口气:“行,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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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顾思明说什么是不想让李常玉死后也跟赵景殊绑在一起,但是要想让李常玉和赵景殊彻底分开,可不仅仅只是史书上一笔字的事情。
付悯柔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要我说,你就不该插手这烂摊子事。
镇北王府在怎么样,当初这桩婚事也是他们应允了的,要知道,当初先帝是要求着镇北王府的,倘若他们不愿意,有的事办法回了这桩亲事。
当初既然没觉得有问题,甚至还专门派了人来京城送亲,又何必现在打什么马后炮。”
付悯柔是真心觉得镇北王府现在此举就是马后炮的,当初镇北王府与皇家的这桩婚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问题,若是两边能够一直稳定自然是绝好的婚事——毕竟是李常玉心悦之人。
但是一旦两边的势力失衡,不管是哪一边弱都是一样的。
镇北王府弱,赵景殊会对李常玉一边宠溺放纵一边心生戒备。
若是皇室强,那恐怕就是镇北王府和李常玉的死期了。
可惜当初这桩婚事却没有一人说出一个“不”字来。
云期听见付悯柔这么说,心不在焉地想:其实是有人说不的,顾思明就是那个否决的人,但是否决的代价是什么呢,是李常旭的一句非血脉亲人,是由顾思恒进京送亲。
镇北王和王妃一贯溺爱两个孩子,自然是希望李常玉如愿的,毕竟即便是镇北王再神机妙算,也不会想到李常玉的死因不是两边的势力失衡,而是赵景殊痛下杀手。
云期笑了一下,说:“别人家的事情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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