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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阳的突然出现和死亡都让云期措手不及,但是这也恰恰提醒了云期,他们与北梁的战事不仅仅是她与赵景殊陆平川两个人之间的恩怨。
不止牧阳,若是放任赵景殊继续下去,只怕到时候刀兵相向的就不仅仅只是牧阳一个人了。
“公主。”
云期看向书蕴:“到时候了是吗?”
书蕴点点头。
这些日子他们在鹿城所布置的一切,加上谢长安等人在正面战场为赵景殊等人造成的错觉,足以令他们觉得,得到鹿城,便如同探囊取物。
而按照计划,云期是要跟着赵宛先是在鹿城作为吸引火力的靶子,然后在合适的时候被人护着离开鹿城。
而这个合适的时候并没有一个确定的时间,谢长安临走的时候说,等云期的身体什么时候恢复,能够骑马赶路的时候就算是时间合适了。
而眼下,显然是时机合适了。
赵宛就坐在云期的身边,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这也是谢长安关照过的,为了防止前科累累的永安公主故态复萌,再次出逃。
云期忍不住苦笑一声:“倒是也不用这么紧地盯着我吧,我也不是一定不会乖乖听话的。”
赵宛笑了一下,说:“谢长安不放心,我们如今也算是仰赖他的,总要把他交代的事情办利索了不是吗?”
云期哼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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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沈洺站在赵景殊身后,“只要夺下这鹿城,必定能助我军威,再加上北梁人,京城于我等也不过是探囊取物了。”
赵景殊站在北梁军队驻扎的营地的最边缘,远远地看着不远处巍峨的城墙:“这鹿城算什么,不过是一块垫脚石罢了。”
陆平川听见他们这么说话,忍不住嗤笑一声:“恕我多言,太子殿下,莫非您以为您之所以败逃北梁是因为手上的人手不够吗?
只要永安公主不死,谢长安仍旧是世家实际的掌控者,就算我们杀回京城,也未必能够真的掌控京城。
夺下京城不过一夕之功,但是要坐稳皇位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赵景殊看向陆平川,说:“本宫就算不曾做过陛下,也曾经代我父皇监国。
世家和永安公主若是不服,确实能为我惹不少麻烦,不过这天下,终归是我赵氏的天下,任他们再翻云覆雨,眼下不也只能扶持赵景煦那个黄口小儿。
何况,世家能活,永安公主是一定要给鹿城陪葬的。”
陆平川冷冷地看着赵景殊没有说话。
他不是什么蠢货,时至今日,他也早就明了当初云期的那些温柔小意不过是缓兵之计,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拿到那封致命的信,置他于死地。
但是他现在对云期的感觉十分复杂,他仍旧无法忘怀那段曾经美好的时光,但是若是让他再续前缘,哪怕是他自己也知道不过是在做梦。
可是即便如此,陆平川也知道云期作为一个女子,走到今天的位置绝非常人可比。
而赵景殊仍旧不把她放在心上,只怕最终要在她的身上载个跟头。
不过陆平川并没有说话。
自从赵景殊来了北梁,陆平川原本还算是太平的日子过得就开始有点水深火热的意思了。
原本他虽然是逃来北梁的,但是一来他原本与北梁就有些苟且之事,再加上当初那位大臣许给他的,最后他一向很有自知之明,从不惹事,所以来这三年多过得其实还算是不错。
晴夫人虽然是永安公主的人,虽然手眼通天,但是也没有清闲到专门找他的麻烦的地步。
所以虽然过得平庸,但是也算是安宁。
但是自从赵景殊来了之后,那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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