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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长安和每天吵架的那些文武百官看来,史书是最重要不过的东西,俗话说以史为镜可以知得失,而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镜子要怎么摆放了。
云期对此笑了一声,说:“自古以来便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我们既然是胜者了,哪有我们去操心一个贼寇要怎么写的道理。
总归啊,这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
她笑着看向谢长安:“他们是为了什么如此义愤填膺?不是太子党,莫非还要在眼下去做那赵景殊的党羽不成?”
谢长安看着云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她:“稍安勿躁,那些人也不是真的想要倒向赵景殊,赵景殊如今流落北梁,哪有那个本事让别人追随,只不过有些人总想着做那个纯臣,要做那中立之人。”
云期笑了一下:“什么纯臣,什么中立之人,不过是觉得赵景殊气运尚未断绝,总有卷土重来的那一天,怕过分倾向我们被清算罢了。”
谢长安看着云期:“你在那场大梦里都看见了什么,这么急躁可不像是你。”
那场大梦?
云期笑了一下:“不过是有些心急了罢了,怎么就急躁了。”
但是云期自己心知肚明,她确实有些急躁了,甚至于她简直巴不得赶紧送赵景殊和陆平川两个人下黄泉,
别说在史书上留一个好名声了,云期简直恨不得自己操刀,把这两个人写成乱臣贼子——虽然在云期心里这并与他们本人没有什么分别。
不过对于谢长安来言,云期如此急躁实在有些不同寻常。
但他只是含笑看着云期:“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说说你的大梦?”
云期也笑着说:“等我什么时候有心情了吧。”
话虽如此,不过云期想,若不是什么大的事情改变了她的想法,谢长安就算苦等一世,估计也等不来那一场梦境的细节。
毕竟,如果可以的话,云期巴不得把那梦里发生的一切不告诉任何人,就像是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他们在现实中发生一样。
而在谢长安的眼中,却是云期因为那个他所不知道的梦境,像是有了什么秘密一样。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最开始他们彼此防备彼此试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但是现在这样,谢长安只觉得是云期不再全身心地信任自己了。
付悯柔自来就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人,虽然两人仍旧是笑着的,但是她敏锐地意识到了那笑容之下的暗潮汹涌。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说:“永安公主方才说要趁着北疆还算是安定,赶紧赶过去,不知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谢长安的目光回落在云期的身上,慢慢地笑了一下,说:“自然是她说了算,我们两个一贯是她说了算的,不然她又要自作主张。”
云期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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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是两人仍旧很快就出发了。
这次出发不算是隐秘,不像上次只能跟林纾瑶一个人告别,但是也确实没有必要前呼后拥地走人。
再加上此去就是注定凶险的一程,加上谢颖和谢繁两个还是交给付悯柔照顾,两人只带着为霜幺娘书蕴和几个常常跟着的侍卫就上路了。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薛云霓和陆劫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
“云霓姐姐?”云期笑着说,“怎么不在京城多住些日子?”
薛云霓穿着一身束袖长袍,带着幕篱,其实乍一看有些认不出来是定国公府的大小姐,反而更像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江湖侠女。
好在身边的陆劫行实在有些不好遮掩,云期这才把她认了出来。
听见自己被叫破的身份,但是薛云霓并不觉得尴尬,她把幕篱撩开,往上一搭,笑着说:“京城已经不是我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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