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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吾卫的人。”谢长安说,“难怪今日不见金吾卫的人巡逻,原来是去跟太子共谋大事了。”
云期冷冷一笑。
前世不曾走到逼宫这一步,她都不知道赵景殊竟然已经把金吾卫掌握在手中了。
打头的几个金吾卫的面容十分熟悉,云期仔细看了两眼,这不是程宁吗?原来铁面卫也渗透进金吾卫里了。
认出程宁,云期就忍不住想起前世那句饱含了不甘的“陛下负我”,和在京城外的流民中遇见的少年。
程宁还是像前世一样带着面罩掩着面容,然后和众人一起停在了陛下寝宫的玉阶前。
然后大队人马从中间分开,而太子则从后面缓步走出。
“父皇,”他笑,“儿臣与父皇心有灵犀,觉得您一定很想要见自己。”
陛下冷笑一声:“你这不知廉耻的嘴脸,就像是你那个寡廉鲜耻的亲娘一样!”
太子的脸色一变:“母后待目光至真至纯,父皇怎么能这么说她!”
陛下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