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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解决之后再放她离开,毕竟眼下外头也称不上太平。
不过既然她执意要走,云期自然也愿意成人之美。
云期看着谢长安的脸,说:“老先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醒?”
幺娘恭恭敬敬地说:“老先生说短则三五日。”
云期的目光落在幺娘身上:“若是不短呢?”
幺娘的额间沁出汗珠:“若是多的话,老先生也不能肯定。他说毕竟是伤了心脉,不是寻常地方,换个人来早就无计可施了,他只能做能做到的,再多就是听天由命了。”
云期的脸色冷了下来。
听天由命。
她的贝齿无意识地扣在了嘴唇上,有些焦灼地轻咬。
听天由命。
可是天命未必就会如她所愿。
何况她和谢长安严格来说都是违抗天命的人,她若是天命也不会让他们遂愿的。
但是云期没有说出来,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想和谢长安待一会。”
幺娘看样子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不仅依言退了出去,甚至十分懂事地把门掩住了。
不过云期并没有在意。
她的手放在谢长安的手心里,轻轻地摩挲他掌心纵横的伤口——这都是从平叛开始,他才有的伤口。
过去的谢长安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公子,不说十指不沾阳春水,那也是手掌柔嫩的。
不仅不练武,因为不好好上课,就连习字的老茧都没有。
云期还记得在北梁的时候,他的手落在自己身上的感受,手掌柔软得像是一个孩子。
“你说要是三日之后我们输了可怎么办?”
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云期的笑声:“这次可真的是临危受命了,而且没有一点办法,也不知道任何消息。”
她叹了口气:“若是败了可如何是好。”
她始终都在担心。
放方渠走也好,来这里守着谢长安也好,都是她内心紧张的表现。
说来也是,自从重生之后,她所有的行为都是因为有底气才去做的。
守卫金源,是因为知道金源城最终困死的真正原因。
南下陈郡,是因为身旁有谢长安作保。
深入北梁,插手和亲,都是因为前世的那些东西自恃先知,因此有了底气。
淳阳平叛,虽然是猝不及防,但是前世认知加上谢长安,其实她并不害怕。
哪怕是瘟疫,最开始也是因为知道这场瘟疫前世并没有闹大,心里知道是有解决之法的,所以反而不担心。
但是这一次,却是实打实的临危受命。
前世的云期几乎不曾踏足南方,更别说知道南蛮叛乱的细节了。
加上前世的谢长安也不曾参与平定南蛮,所知的一切对眼下的困局都没有帮助。
这是云期第一次不得不依靠自己的战斗。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谢长安笑了一下:“祝我好运吧。”
云期放在谢长安的手,看见他手腕上滑落的红绿碧玺手串,拨弄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时间不等人,她已经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
刚跨出门,就看见门外陈原,书蕴,幺娘等人都在等着她,一见她出来,众人目光灼灼地望向她。
“小姐。”
云期点点头,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了。
“我们手上能动用的人,有多少?”
书蕴一直跟着云期,虽然点了谢长安身边的人,但是毕竟不如幺娘了解,于是默默地看着幺娘。
“当时我们带去西北的足有四十人,加上一部分留在公子身边的,满打满算能凑出来百十人吧。”
百十人已经不少了,毕竟他们只是要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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