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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摆明了不愿意蹚浑水,再加上安南王府手底下斥候无数,若说市井消息可能不如深扎在京城的谢家,但是要问官家秘辛,云期还是更信王府的人。
这不,这就查出来了谢长安不知道的消息。
付大人看着清正廉洁,对前后两个夫人都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却不声不响地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
这还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那外室的儿子可比付悯柔还大一岁。
恐怕是跟谢氏夫人还浓情蜜意恩恩爱爱的时候,就已经在外头有了别的女人了。
那女人竟然也沉得住气,熬走了先头的夫人也不急后头这个。
不过那外室沉得住气没有用,要紧的是那个外室生的儿子。
云期看着信纸上“性烈”两个字,慢慢地露出一个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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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百鸟巷子的付家郎君付晨明最近的日子有些不太平。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是母亲一个人生下来的,从小到大免不了有什么闲言碎语。
说他母亲命硬克夫,要么就是说他没爹。
小时候觉得是大事,每次都要把那个说话的人打得满地找牙才肯罢休。
但是回回这么干了之后,母亲都要亲自上门去跟那家人道歉,甚至就是那家人唾她一口,她都得千恩万谢的。
后来长大些了,他就再不做这样的事情了,便是有人凑到他跟前来说,他也只当是听见野狗汪汪叫。
毕竟,他母亲带他来的时候就是独身一人怀着孩子,那时还有人说母亲是死了男人被撵出来的。
但是这么多年,既没有人看见母亲祭奠,也不曾有男人出现。
他们说那些都是捕风捉影罢了。
但是最近的闲言碎语颇有些不寻常,那些说话的人就像是亲眼看见了一样,说他母亲是别家养的外室,那男人都娶了两房娘子了,也不愿意带他母亲进府,实是看不起他母亲的。
付晨明哪里能忍,说他的坏话还行,说他母亲却是万万不行的。
尤其这人嘴上不积德,说得那样难听。
他一时怒火中烧,一记老拳就冲着那人的面门去了。
谁知道那人这么不禁打,两拳下去就有出气没进气了。
他还蒙着,自小打过的架里就没遇见过这么脆的对手,他且还没认真起来,就已经倒在地上不能起来了。
但是一边看热闹的人可不会跟着他蒙,看见那人被他打倒之后就没爬起来,再一看就是一头一脸的血,兹当是他把人打死了。
当即便有那脚程快的人赶着去衙门里报了官。
像他这样的平头百姓,犯下的又是错手伤人这样的小罪,都不用送到府尹大人眼前过问,一个小师爷就把他审了。
但是师爷审了他之后,却说那被打的人家还没掰扯清楚,把他送进了大狱里。
母亲来看过一回,说不会让他真的就因为那人坐牢,还说已经找到人证说可以帮他作证是那人挑的头。
付晨明并不担心,从小到大母亲都是很厉害的,虽然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却也一力把他拉扯大了。
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有什么,唯一的不顺心就是那个不知道姓甚名谁的父亲了。
“付晨明是吗?”一个人影站在他的牢门口,“有人要见你。”
付晨明看了眼小窗里的夜色,听出说话的是个女人:“你是什么人?”
女人笑了一声:“不要多言。”
然后就有狱卒过来打开了付晨明的牢门,把他带了出去。
走过昏暗的走道,进了一间亮着灯光的屋子。
付晨明刚坐下就被人把手脚绑在了椅子上,像是生怕他伤了对面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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