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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一下,然后退到了一边。
一个更高大些的妇人走出来:“薛小姐,我们公主有请。”
长公主发现她在帮永昌郡主了。
云期清晰地意识到这件事,但是现在她已经身陷此处,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只能庆幸无论如何长公主念在定国公府的面子上,总不会对她做什么。
云期跟在妇人身后走进了公主府的内堂。
堂上长公主穿着一身绛紫色衣裙头戴金冠,端坐在主位上,富丽堂皇不怒自威。
“薛小姐。”
云期行着礼,长公主不叫她起来,她就只能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长公主,前世今生加起来数都数不清,但从没有像是今天这样,被长公主用毫不掩饰的威严目光逼视着。
这不奇怪,因为她今日来此的身份,既不是长公主看着长大的女儿的玩伴,也不是不起眼的别人家的女儿。
而是一个随时有可能给长公主府带来危机的,居心叵测的人。
过了好一会,长公主才慢慢开口:“免礼。”
云期就直起身来,等着长公主说话。
“永昌哭着喊着一定要见你,说你能帮她,”长公主笑了一声,“你能帮她,我这个母亲尚且束手无策,你能帮她什么?”
云期看着她:“公主殿下是郡主的母亲,也是公主府的主子,陛下的姐姐,自然有诸多顾虑,而我没有。”
长公主却仿佛更加生气了:“我有顾虑你没有,怎么,你是想说你比我更能为了永昌豁出去?”
云期当然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长公主显然是在气头上,无论她回答是或者不是都会被迁怒。
她低声说:“我是不知者无畏,公主纵横当下,自然比我看的更远,您为郡主选择的未必不是一条好路。只是我与您不同,往后的事情对我而言未必那么重要。”
“薛小姐,你要知道,以永昌现在的处境,她已经是众矢之的,她不去和亲,去和亲的会不会怨恨于她。她想留在京城,可天知道留在京城会发生什么?”
云期在奉承她,长公主怎么看不出来,可是看看她都说了什么?
纵横当下?看的长远?
她若是真的纵横当下,怎么会面对如今的困局无计可施。她是陛下的姐姐,可也只是说出来风光,她有多少权利还不是陛下说了算。永昌的事情她多么痛心,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她若是真的看的长远,又怎会不知道永昌即便嫁到了北梁,也不过是一时的平静。北梁狼子野心,早晚有对着大周下口的那一日,真到了那一日,永昌也不过是再做一次牺牲品。
但是即便她看透了这一切又能如何,正如她所说,她的女儿已经被架到了风口浪尖上,已经无计可施。
云期却说:“那若是有人愿意替永昌郡主和亲呢?”
长公主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没有想到?不是人人都能做和亲之人的,起码得是宗室女,可哪有宗室女愿意去那种地方呢?”
云期笑起来:“我有人选。”
长公主终于正眼看她:“是谁?”
但她其实还是不信的,云期只不过是一个小地方来到京城的姑娘,只是运气好与定国公府沾亲带故,虽然也时时出门但也绕不过定国公府的圈子。
认识的宗室女哪里会有她多?
更别说找出那个她都找不到的愿意和亲的人了。
但是看着云期脸上胸有成竹的表情,她又不确定了。
只见云期笑了一下,说:“晚晴县主。”
晚晴?
长公主努力回想着宗室里哪家的县主是这个封号。
忽然,记忆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女孩走到了她的面前:“是平乐的女儿吗?”她不确定地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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