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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过来的那个姑娘见事不对又讪讪地退了回去。
云期看向台上的说书先生,原本她只是闲来无事凑个热闹,但是如今却是不得不把这故事听完了。
不论这说书的几分真,几分假,又有几分添油加醋,总归是那时的一部分面貌。
......
谢家府邸
谢长安坐在床边,看着玉兰花枝吐露新芽,许久,微微一笑:“就要开始了。”
谢怀玉推门而入:“二哥。”
谢长安无奈地摇摇头:“没规矩,有什么事值得你这么莽撞?”
谢怀玉在他对面坐下:“薛云期离开京城了。”
离开京城?
这个节骨眼上离开京城,可就不能怪谢长安多疑了。
“她去了哪里?”
“我听云娆说她大病一场之后非说是父母庇佑才活下来,闹着要去坟前祭拜还愿,其他人拗不过她,就只能放她走了。”
“父母坟前?哪儿?”
“络州。”
封阳从内室里出来,灰头土脸地抱着一个木箱,一边走一边“呸呸呸。”
谢怀玉笑话他:“你这是上哪刨土了?”
封阳嘁了一声,“谢长安你能不能不要把东西满地乱扔,这个都被你塞到床底下了,有那么金贵吗?”
谢长安笑一笑,没说话。
现在他已经基本断定眼下的这个薛云期与他所知道的那个不是同一人了,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络州去难保不是对黑羽叛军和金源城甚至是顾思明有什么图谋。
他沉吟片刻:“封阳,你去络州一趟。”
他不能容许有任何计划之外的变数,尤其是这种能够影响到他的计划的变数。
......
秦国公府
陆平川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冷笑:“你说什么?她去络州了?她怎么可能去络州?”
“此时绝无可能出错。”
陆平川简直被这群蠢货气的比起:“荷月呢?你们之前说联系荷月,她人呢?阿荔去络州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报!”
“荷月......死了。”
陆平川一滞:“你说什么?谁能杀得了荷月?何况她明面上的身份还是......”
“如果消息没有出错的话,正是阿荔动的手。动手之后昏迷了许久,所以定国公府把两件事都隐瞒了下来,而我们在定国公府的眼线埋得不深,才没有马上探听到。”
“阿荔?”陆平川阴测测地笑了,“翅膀硬了啊,说忘就忘不说还敢动手了。她去络州找死你们也别管她,就让她去那吧,死在那里最好。”
跪着的死士偷偷抬了一下头,忍不住说了一句:“但是根据我们的情报,荷月那天来拿了些东西,可能是预备对她动手的。”
阿荔在营里的时候脾气好,又笑呵呵的,虽然身体不好但是诸位同僚都很喜欢她。
陆平川摆手:“不管她。随她去。”
......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云期的调查毫无起色,在络州百姓的眼里,云期就是薛大人的亲女儿,而对于薛家灭门一事,也坚称是薛大人清正廉洁,“惹了贼人眼”。
而就在这时,黑羽叛军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