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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的女人聊了一会儿。
“我说，你都有一头牛了，这条狗你可以让给这位小姐。”奈德可不会被这种问题难倒，作为一个脑袋里塞满了200年前的记忆的合成人，他也会讲道理，就是不怎么长篇。
“什么？你以为我们就是为了这条狗才打起来的？”黄头巾叫了起来，“这是对一个碉堡山商人的侮辱，而且这头牛跟了我那么多年，我才不会把它吃了。”
“我还犯不上和一个100斤不到的人抢一条狗，我是一名记者、撰稿人、出版商和报纸销售人员。”红风衣抱着双臂靠在一根柱子上，她拿出了一张香烟盒大小的纸张，昂着头递到奈德面前。“这是我的名片。”
奈德把座位上趴着的强盗尸体推了下去，自己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好，接过纸看了看，然后放在鼻子底下闻着。
“你在干什么？这不是食物。”
“不，我只是很久没有闻到文明的味道了，”奈德点点头，把名片收了起来，“派普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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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钻进了刚才死光的强盗的窝棚，搜刮了一些弹药，给垃圾桶里点上火，架上铁网，看着死狗在火上滋滋冒油。现在，在新的敌人出现之前，他们有一些时间谈话。
“我需要消息。”派普拖着脸沮丧地盯着黄头巾，“我的妹妹被绑架了，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但我不知道他们的窝点在哪儿。”
“你觉得她会知道？这位……”
“克里克，克里克小姐。”
“行脚商确实会去很多地方，但遇到绑架犯的几率有多少？”
奈德看向了克里克，她立刻接茬：“看看，这个可是讲道理的人说的！我可不认识什么绑架犯，我见到的除了傻头傻脑的农夫就是看到一个瓶盖就会流口水的疯子。”
“你的妹妹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四天了。我回到家的时候哪里都找不到她。”
“你确定她还活着？”奈德想了想，在战前，一般来说孩童遭遇绑架后营救的黄金时间只有二十个小时，这几个小时里绑匪要么已经提出了条件，要么就会把孩子撕票。在废土上，大概会更短。
“我确定。”
“为什么？你知道些什么？”
“你们慢慢玩侦探游戏，我得继续上班，还有成堆的瓶盖在道上等着我呢。”克里克站了起来，从火上撕下一片狗肉就走，不顾烫吃得满嘴流油。在她能够走出小棚屋前，一只手拦在了她面前。她猛地停下来，堆着笑容转过头来——这只手里堆着一把瓶盖，真是只可爱的手。
“这儿有三十个瓶盖，买你几分钟时间，这个价钱抵得上我半天的工钱呢。”奈德说。
记者小姐认为妹妹还活着是有道理的，但那是个坏消息。最近有很多孩子同样失踪了，男孩和女孩都有，而钻石城的富人们之间悄然流通着一种特殊的邀请函，用它可以进入红灯区的某间房子。派普曾经买通了保安，撬开那间房子的门锁，但是里面已经都空了。
“我在床边发现了这个。”她急切地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袋子，递过来的时候手一抖，袋子就掉在了地上。
袋子里装着一只金属手铐，它还能转动，铁锈上残留着一些刮蹭的血迹，而这只手铐特别的地方就是上面扎着一条布。奈德小心地从手铐上解下了它，在手中展开，然后棚子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那是一条小孩尺寸的内裤。
“他们还不会杀死孩子，但是……很快就会了。”派普茫然地接过奈德还给她的袋子，用袖子猛擦眼睛，“所以……一定有人见过带着孩子旅行的人，不会一个人行动，所有人都知道带着孩子走路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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