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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竟然齐腕断了,显然断手就在另一只手里。
“我的手被烧了,反正熟了,要吃吗?别浪费了。”
“住手!你在做什……”
麦奎迪扑到他身上,头靠近奈德的肩头,奈德下意识抱住他,试图找出一点绷带,但男孩在他找到任何东西之前动了,他抬起头,舔了奈德的脸。
奈德诧异他这么做的原因,但他还不停,紧接着就在奈德的脖子旁边蹭。这让他更奇怪了,然后他醒了过来,只见狗肉正在他脖子旁蹭,轻轻呜咽几声,然后大大地舔了一口。
幸好是梦。
但狗肉正在守门,它来舔他做什么?奈德立刻坐起来,发现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地的枪手,鼾声如雷。狗肉比他想象地还要聪明,它从门边过来,没有吵醒任何人,它似乎明白奈德不喜欢其他人。
“好孩子。”奈德摸摸它的头,狗肉从他怀里跳了出去,轻巧地绕过枪手们,站在门边回头看着他。
奈德跟着它轻手轻脚走出公车,发现黑夜已经降临,月光皎洁,洒落在废土上。一切都似乎很安静,几十米外的枪手据点也没什么动静,火光还亮着,探照灯还在转,一切正常。狗肉径直走到高架桥的护栏边,坐在地上等着他。
它是希望他看些什么?
奈德从栏杆边往下看,在皎洁明亮的月光里,他的确看见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