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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名正言顺继承大统,守护住我祖辈一手打下的江山。可我偏偏是个女子。但你不一样,你没有认为我做的有什么不对。你也没有质疑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认可我,理解我。可你为何偏偏回了京后便如陌路?
我翻开他的手掌,在他的手心中写道:“为什么?”
“小臣以为小臣的行为便是对公主最大的支持,帮公主守好大卫江山。”
我更想让你守着我啊。
杨穹接着说道:“小臣也想守着公主,但小臣怕再守下去自己便会对公主有非分之想,有越轨之举。公主如日月之辉,而小臣不过是尘世间的一抹沙砾,岂敢与日月同辉。”
指尖在他手掌上轻轻划过那四个字。
杨穹,如果我允许你喜欢我呢?因为,我喜欢你啊。
再清醒有记忆已是第二天清晨,一睁眼看着地上的狼藉和床上躺着的谪仙一样的人,我才意识到自己酒后失态失的有多严重。
踉跄而逃,当日便亲手写了诏书。
晏清十五年,七月七,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十里红妆,我用世间最庄重的礼把自己嫁了,把杨穹这个驸马娶回了家。
朝堂有流言驸马权力过大参与了兵改,而我却认为,他做的恰恰也是我想做的,而他却用了我一直想用的身份,一个男人的身份。我力排众议送他上位参与朝政,而他也确实不负我所托,将军营的一些陋习改制的很好。
相安无事的一个月,我最幸福的一个月。他治理政事很好,对我很好,对我父皇也很好。
中秋前夕,暗卫来报边疆图丢了。
我手里握着的茶烫了我一手。
边疆图上面是大卫最详细的军事情报,丢了它等于把大卫的几大边防毫无隐藏地暴露在各国面前。
我查了几日,杀了数人,最后,我终于猜到了。
中秋,还是月夜,还是白衣。
“是你吧。”做出这样口型的我嘴唇有些颤抖。
不光嘴唇在颤抖,我手也在抖。即便是这时,我依旧想护他一护。
回应我的却是杨穹一阵冷笑,清冷地道:“我就在想,你要多久才能发现我。”
那语气似乎是赌场赌赢的浪子,带着挑衅与轻视。
我伸出手,示意他交出图。
“你觉得,有可能吗?”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他的鼻子,那么挺,像极了蛮荒人的鼻子。
这么多年,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我想张嘴问问他,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
但其实答案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受伤,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诱我万劫不复的局。
我虽夺回了图但我知道,他已经传出去了,边疆已经不可能平静了。
曾经,我以为,你是我心底里的知音,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对这个世界发出声音。但最后终究还是一片,万籁俱寂。
我含着泪,抬手示意道:“此去山高水长,路途遥远,望君珍重。”
但我没说后面的话。
应是,此生此世,再无相见。
这世间之事皆是如此,你越期盼得到,即便得到了,也越会失去。
所以终究是未得到比较伤感,还是得到后的失去更为痛苦?
山南水北,你我之间,相隔将是国仇家恨,再无温情。
门阑凝暮霭,楼角敛残霞。
可我竟还是没忍心,放了他。可能这就是我们中原人不如蛮荒人心狠吧。
我望着他没有一丝犹豫的背影,如阳光一样从房檐消失,渐渐暗去,不复明媚。
伫立阶前直至月落参横,香印成灰。
中秋终是过去了,白茶清欢,皆荡为寒烟,一枕槐安。
次日清晨,我便亲自向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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