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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的笑容，眉目间尽是恶心的无害感，好像跟他说话的人，是他多么亲密的人一样。
这不是林正，不是她叶婉清印象里的那个林正，若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人总会变，那他这么温柔对自己的理由是什么？
一离开宴会现场，他们两人不是最不应该相处热切的人吗？
“只是想自己走走。”
车子在前方不远处的路口停下，叶婉清打开车门下了车。
“你明天一觉睡醒，五万块就会到你账户上。”
林正摁下车窗，淡笑着望着车外准备转头离开的叶婉清。
“至于你身上的那件礼服，就当是我送你的，你可以选择收藏或卖掉，下次的宴会，我会让人为你重新订做件更奢华的。”
叶婉清皱着眉，她目光紧紧焦距在林正的脸上。
她此刻迫切的想知道，那日女色夜总会，一脸戾气，挥手一掌将自己抽晕了的林正，和现在温和平易的林正，哪个，才是真的他？
“谢谢。”
“不客气。”
叶婉清转身离开，笔直的身影在林正视线前方的不远处不急不缓的行走着。
林正望着叶婉清的背影，浮动在嘴角的那抹虚伪笑容终于缓缓消失，鹰骛般凶锐的双眼渐渐眯成一条线，刚毅冷峻的五官渐渐蒙上一层阴翳。
他没想到叶婉清对自己会戒备成这样，即便他今晚竭尽全力的去照顾她的感受，可她依旧对自己不冷不热，那颗冰冷的心脏似乎未对自己跳动一下。
可一个人在冷风中坚强了四年，对外界的热流不可能不抱丁点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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