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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似的，莫不是这是王爷您的计划？”
姜娇儿黑白分明的眼珠里溢满了嘲弄。
江州藩王大声呵斥：“放肆！”
“你既在分析为沈鹤洗脱罪名，本王怎就不能质疑你？”
“本王大可说，这是你和沈鹤计划好的，甚至包括你现在的一言一行，为沈鹤辩驳的每一句都是早有谋划！”
她不以为然地笑笑，“是吗？那我和沈鹤还真是未卜先知，提前算到了湖州王税银未送到，提前算到了陛下会让沈鹤办差。”
“够了！”文康帝低喝，制止了二人。
“姜娇儿，你若要说的就这些，那说服不了朕任何。”
“江州王说的没错，虽然你和沈鹤不能未卜先知，但未必不能谋划。”
姜娇儿闻言，心底腾起一股冷意。
她不知道这件事里是否有文康帝的手笔，或者说文康帝是否想借此事打压除掉沈鹤。
她现在的情况很被动。
不管两边的藩王如何质疑，她都必须得冷静应对。
姜娇儿颔首：“陛下说的是，臣妇也知道，光靠臣妇一张嘴辩解属实苍白无力。”
“但臣妇还有最后一点想提出质疑。”
“沈鹤奉命办事，一路上随行的人不止沈鹤，还有陛下的精锐部队，臣妇问过沈鹤，不管是核对税银数量还是最后一日启程清点，都不止他一人。”
“想必这一点，陛下在审问的时候也清楚了。”
“那既是如此，沈鹤是如何做到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偷龙转凤的？难不成，他会妖术？”
众人沉默起来，就连方才能言善辩的两位藩王，一时间也找不到说辞。
没错，如果只是沈鹤的人，他们大可说是伙同作案，都是沈鹤自己的人，自然会包庇他。
可这次随行的不止是他的人，还有陛下的人！
沈鹤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买通陛下派去的所有人，更不可能在多双眼睛盯梢下偷龙转凤。
“陛下，王妃所言极是，琼州王没有手眼通天的本领。”
“陛下，臣询问过随行的侍卫，他们说的与王妃无异。”
户部尚书和刑部尚书同时开口。
文康帝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和善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来。
只是那一双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如此说来，此事的确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