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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拉着他的手去放纸鸢。
洛中庭看着自己前胸的鼻涕口水苦笑不已,他这辈子就要跟这么一个动不动往他胸口蹭口水的女人生活一辈子了么?老天,他命好苦!这是对他有洁辟的惩罚么?
天乐将线塞进洛中庭的手里,自己拿着“蓝蝴蝶”,欢快得像个孩子。一边嚷嚷着:“你快跑啊,跑啊……快……快放线……再放一点,要飞起来了,就要飞起来了,快……快放线……”
洛中庭在天乐的指点下,笨拙地一会儿跑,一会儿放线……
“蓝蝴蝶”只一会儿工夫便一头扎了下来。天乐垂头丧气地撇着嘴:“看你,放风筝……纸鸢都不会!”
洛中庭委屈无比:“本王从未放过纸鸢!”
“……”
两个人继续折腾,天乐继续像个疯子一般,一会儿让洛中庭跑,一会儿让他放线,一会儿见纸鸢扎下来了又怪他放线放得太猛,或怪他跑得太快。总之,左右都是洛中庭太笨,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洛中庭跑得满头大汗,却乐在其中。
两个人总算在无数次的配合之下,将纸鸢放向了高空。
洛中庭将线交给天乐,二人寻了一住清静的草地坐了下来,不时地扯扯线,便将纸鸢飞得老高。
只坐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天乐又开始折腾,拿手推推洛中庭:“我饿了!”
洛中庭立即起身:“好好在此待着,为夫去给你买吃的!”
洛中庭走后,天乐便望着洛中庭的背影吃吃地傻笑。这感觉,真好!
洛中庭回来时,手里拿纸包着一只烧鸡。
“我手不空!”天乐说。
于是洛中庭跑到湖边寻了一处干净的水源,将双手洗干净,再回来一点一点地将烧鸡撕给天乐吃。
吃了半只烧鸡,天乐又开始折腾:“我渴了!”
洛中庭又利索地跑到一醉方休酒馆去购得一壶茶。
望着洛中庭为她忙碌的背影,天乐双眸变得越加坚定:“中庭,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我会用生命来守护这份幸福!不管未来有多少劫难,我都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生死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