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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拿了出去。
王闵宣点了点头:“你过来。”说着,他走了出去。
孟炔跟着他出了门,一出门就被王闵宣拍了拍额头。由于王闵宣只长到了他肩膀的位置,是以他要拍到孟炔的额头需要垫脚。
孟炔微微躬身,让他能够不要垫脚垫得这么辛苦:“怎么了?”
王闵宣眉头皱了皱:“竟然还没恢复回来。”
孟炔笑了笑:“好像是这样的。”
王闵宣坐在廊边:“你还笑得出来?你的身体不恢复也就罢了,竟还更差了。”
孟炔坐在他旁边:“我觉得还好,没觉得差到哪里了。”
王闵宣沉默了一下,又抬起头来看他:“你还没想起来是为何受伤?想起原因我才能找到医治你的办法。”
孟炔眼里是惯有的笑意:“我想了,想破了头也没想起来。”
王闵宣瞪了他一眼:“你还贫。”
“那位姑娘是何病症?”
王闵宣搓了搓手:“面上看起来是积劳成疾,实际上有诡异。”
孟炔想了想,试探地问道:“她病之前在榷云山跟冥祸兽打过一架,被冥祸兽伤了,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王闵宣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把蛇毒清干净了我再看看吧。”
孟炔起身看着他消失在回廊拐角处后,转身进了姜月见所在的屋里。
王闵宣脚步顿了顿,微微转了转身,想起那天遇见孟炔的场景。
那天下着大雪,他正带着小弟子上山挖了些药回来。刚走到谷口,便看见一个青年从一旁山道的拐角处走了出来。
他头发似今天一般散在额前,身上穿了一身白色衣袍,全身上下除了脸上沾的一点灰外,都非常干净。
他走到他面前,双手抱了拳,温声道:“劳请医仙帮我看伤。”
王闵宣是何许人?他一看见孟炔就知道他气息紊乱,身体枯竭速度快得惊人。若是常人,此刻怕是已经躺在地上起不来了,他却还直直地站在那里,礼貌地请他看伤。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便看见孟炔便倒在了雪里。厚厚的雪盖在他的头发上,沾在他浓黑的眉毛上,他的唇跟地上的雪一样白。
大雪铺天盖地,王闵宣用厚厚的绒布将门窗都盖住了,还在屋里生了好几盆火,却始终不能让他的身体回温。
他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病症,全身没有一处伤口,体内也没有任何损伤,却让他的生命快速枯竭。
他为了保住孟炔的命,翻遍了医书,尝试了禁术,才将他的命保了下来。
孟炔醒过来的那天,靠在床头,正式地向他介绍了自己,他的声音似四月清风:“多谢医仙救命之恩,我姓孟名炔,字云琰。来日定报答医仙。”
他年纪大了,身边除了调皮小弟子,就没再遇见过年轻人。他当时就觉得这是个极乖极有风度的孩子,对于他来说,孟炔确实还是个孩子。
他虽声名远扬,却极少给人看病。坊间一直传闻他性格古怪,修的一身医术是要带进棺材里的。
他确实性格古怪,但他觉得他跟孟炔有缘,他愿意救他。
自救他到现在,已经时隔一年。没想到再次见他时,又是要看奇怪的病症。
谷口传来小弟子的哭喊声,小弟子哭声向来大。
王闵宣将手上草药放下,拍了拍手,朝谷口走去。
待走到谷口时,小弟子已经哭了多时,嗓子有些哑了。
小弟子见了王闵宣,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跪在王闵宣面前,止了抽噎声,弱弱喊了声“师父”。
王闵宣将他提了起来:“遇到何事都不能趴在地上,要哭也得站着哭。”
面前站着两个男子,一个背着个大葫芦,一个则是背着面大镜子。
背着大葫芦的男子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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