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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添的母性光辉而越发的迷人。顺武帝身子都酥了半边,不自禁举起酒杯到唇边:“是,是,是朕失言了。爱妃切莫见怪,来,朕自罚一杯。”
顺武帝自罚一杯之后,慧妃夹了一箸自己碟子里的鹿肉脯给顺武帝下酒,二人越发恩爱甜蜜,倒夺去了大殿下刚刚指婚的蒙瑜、苏云锦风头。
又喝过了两三轮酒,明湛和太子联袂回来。
秦琴方才归了原位坐下,偷眼看明湛,见他眉眼之间无甚异常。又知道明湛在外面那是大尾巴狼中的大尾巴狼,喜怒不形于色的,她不放心,就去看太子——太子的眼角,居然泛红?
秦琴不禁低下头去,喝了一大口茶水定惊。
不料那茶却是刚斟的烫得惊人,只觉舌头上一阵发麻,继而发痛:“噗——”
全喷了出来。
明湛被惊动了,问:“怎么啦?”
秦琴就跟小狗似的,伸着舌头哈气:“好痛好痛好痛……”
“被烫着了?”明湛皱了眉,道:“你还真的是……拿起来就喝啊?”
旁边负责斟茶的小宫女吓得面无血色,“噗通”跪倒在地上,“县主饶命啊!”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人们。就连顺武帝也问:“怎么回事?”
那小宫女越发吓坏了,瘫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太子面色不虞,站起身道:“哪里来做事粗枝大叶的宫女,竟然烫伤了秦县主,来人——”
秦琴见太子心情不好,一脸要拿人作伐的恶模样。事情要闹大,那小宫女怕是小命不保。忙忍痛站起,作了个揖,道:“皇上万税(岁)、太子殿下千税(岁),贫血(嫔妾)叽叽(自己)不小心当(烫)到的。请不要现(见)怪——”
此时此刻,她说话的大舌头,听起来格外喜感。
好些人没忍住笑,顺武帝也没例外。
他挥了挥手,太子明白了,就冷着脸对那小宫女道:“算你走运,县主亲自为你求情。罚你一个月俸禄,下去吧!”
那小宫女死里逃生,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得左右俩同伴上前来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秦琴舌头越来越痛,说完那句话之后,脸色就跟白玉一般。明湛见状,就告了罪,带她离开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