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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屁股坐下,车夫把马车赶动,她才感到自己几乎脱了力。
迅速摸出一颗黑巧克力噙在舌底,她要保证体力,以备应付随时要来临的危险——铺天盖地一般的闷响,巨大的泥流,从天儿降,女人的尖叫和马儿的嘶鸣声中,山体滑落下来,把大家围炉煮茶的院子盖了一大半。
微生物的味道和土腥气充斥期间,可是在尖叫完之后,马车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定安侯夫人的贴身丫鬟喜鹊哭着喊:“夫人!夫人!你醒醒!”
打开车帘子,看了一眼吓得面如土色,嘴唇嗫嚅哆嗦的马车夫,秦琴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臭丸,送进喜鹊手里:“把这丸子放在夫人鼻子底下,可以让她醒过来。有谁晕了的,一样。我去赶车!”
她冒着已明显小了下去的雨点,掀开车帘子钻了出去,对车夫道:“让我来赶车吧。马厩里还有没有备的脚力,一会儿经过的时候,你下去,把牲口都放出来。”
老马识途,这些马放开了之后,会自行逃生,安全之后再找到旧主。
如果只关着,鬼知道泥石流什么时候回来第二波,别庄里的生灵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马夫眼中闪过一抹感激,点头不已:“谢谢夫人,小的这就去!”
从空间里掏出一块酒饼,秦琴顺手递给马夫,说:“拿去!”
这酒饼,是给牲口吃的。任凭多么老弱的牲口,吃了也能立马生出力气来,跑上那么一段。马夫越发眼睛发亮,宝贝似的把酒饼护在怀里:“谢谢夫人!!”
也就是三言两语的功夫,就到了大门处。马夫自去放生牲口并自管逃生,秦琴直冲大门。
门早就开了,两名小厮面如土色的守在门前,看到秦琴驾了马车从院子后头冲出来,一脸不可思议:“夫人!”
“夫人逃出来了!!”
“阿弥陀佛,老天有眼啊!”
秦琴“吁”的一声,停下了马车,大声问:“其他人呢?”
怪兽吼叫般的怪风中,小厮扯着嗓门大喊着回答:“在呢,都逃出来了。那边的灵寿寺方丈打开了门,大家都躲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