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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这坨白云奶泡往鸡蛋黄那边一放一半,以上下翻动的手法搅匀。最后再加入另一半,继续上下翻动继续搅匀,搅到瞧起来颜色均匀,跟金绸子似的了。倒入抹了油的铜盆或者铁碗里,如果要用纸杯装,就用牛皮纸折成被子抹上油,往专门砌的砖炉子里一放,关上炉门烧个一炷香时间,就好了。”
秦琴毫无保留,巴拉巴拉的说着,又说:“噢,补充一下。入炉烘烤之前,要先轻轻转着圈的拍一圈铜盆,把里头的小泡泡全都拍掉。不然的话,做出来的蛋糕里头会有很多洞洞的。”
瞿梁氏却咋舌不已,瞪大眼睛道:“乖乖……要这么多鸡蛋,这么糖,油!怪道好吃呢!我们可是做不起了。要不,尝尝我们家的叶子粑粑?红糖馅的哦。”
用糯米粉做的粑粑,有花生猪油馅的,有红糖馅的,还有肉沫馅的。瞿梁氏细心地用了三种叶子来包糍粑,叶子绿油油,糍粑白胖胖,中间用树枝沾了通红的红曲点了一点红印子,光是看颜色就食欲满满的。
不过,最让秦琴惊艳的东西,反而在最后。
把一个粗瓷坛子来打开,瞿梁氏把干净筷子擦干了水分,夹出了两三根长不过三寸宽不过寸的腌黄瓜。颜色却跟秦琴过去在超市里见过的俄式小瓜不一样,浅黄,有些地方已经变白了,一股辛辣酸香扑面而来。秦琴不争气的口水就要从眼角里流出来了:“这是黄瓜么?怎么才那么点大?味道闻着也不同啊?”
瞿梁氏抿嘴笑道:“是黄瓜,不过我们这边的黄瓜就这么点儿的,长不大。趁它还顶着花的时候摘了下来,在溪水里流水冲刷干净了。我们这儿的山里,有一种米粒大的白果子,味道奇酸无比,空口白嘴没法吃的。却能在短短两炷香时间,能把黄瓜腌酸入味。如果涂抹在猪腿上,只半个晚上,就能让猪筒骨骨酥软烂。我们叫做“酥骨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