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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这几道菜做下来,那炕上别说温暖,恐怕人要是瘦弱一点,这炕上热的都要坐不下人了。
柳白苓把菜端进屋子里的时候,果然见着两个大男人屁股底下都垫着厚厚的垫子,正笑着说话呢。
柳白苓一见这情况,也知道他们这是热的够呛,赶紧回到外头,把灶堂的门敞开,让外头的风灌了进来,如此也算是减轻了一些热量。
额外又在隔壁给的那些新鲜菜里头掐了一把,就着家里头仅剩的几个鸡蛋,炒了个鸡蛋,三个菜齐齐整整的整治上去了。
虽说不是什么豪门大宴,但也算是不错了,更有姜大明把自己一直舍不得喝的酒拿了出来。
那酒都是粮食酿造的,农家人只能酿些混酒,所以倒也不醉人,只是几个人喝起来颇有意趣。
柳白苓在旁边看着这三个人准备了四个碗,明显是要把自家相公也带进去喝酒的。
她心里一慌,赶紧笑着拦住了姜大明准备倒酒的动作,笑着有些尴尬的说。
“爹还是别倒酒了,相公如今大伤初愈,正是该好好补养补养的时候,一会儿他多喝两碗汤,作为陪同也就是了,还请爹和干爹体谅他这一回,日后等他伤口好了,冬日温暖的时候,咱们一家人坐在炕上一起喝酒,岂不是更美?”
听了这话的姜大明也突然想起来了这事。笑着连连点头,一脸感慨的拍着脑门说。
“哎呦呦,哎呦呦,还是我这人糊涂了,险些忘了这件大事,要说还得是至亲的两口子呢。”
“还是我闺女长心,知道惦记着自家男人的伤,行了,那就不叫他喝酒了,你去给他多装两碗汤喝吧,我们一块喝酒,恐怕他喝汤也觉得没甚滋味儿。”
柳白苓立刻回身到厨房里拿了个勺子出来给这边的季寒竹倒了两碗汤。
季寒竹接过汤的时候深深看了柳白苓一眼里,仿佛有话要说,但一切却又归于无形。
这时候,屋里的男人们也都来了酒劲儿,趁着酒劲儿开始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那老翁平时不和人见面,这一次喝酒的时候,举起酒杯的动作都格外的恶狠狠的,仿佛许久未曾喝过酒一样。醉醺醺的满身酒气,还不忘拍着胸脯跟姜大明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