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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竹擦拭身上。
季寒竹虽然平日里沉默寡言,可他毕竟是猎户,在山上练得一身好体格。如今,虽然仍沉睡着,可浑身的肌肉紧绷绷的,连姜婆子这个年纪的人看了,也忍不住得夸一声,这小子体格不错。
可是如今母女两人谁也没有心情多说其他,都是一脸沉重的在帮着季寒竹擦拭身上的水渍。
柳白苓擦的格外认真,只要今天的温度管控的好,他就不会发烧,只要不会发烧,一切都会好的。
她牢牢的记着大夫的交代,默默的把他身上擦了一遍,才总算是恢复了些震惊。
姜婆子神色之中,带着满满愧疚的看着女儿的动作,低声跟女儿道歉说。
“今天这事儿是你哥做的不对,你哥要是不缠着他去山上就好了,要是女婿一个人的话,根本不可能遇到这些东西。”
柳白苓摇摇头,没心思再谈论这件事情,只是一遍一遍的给他擦拭着身上。
一直等到天都蒙蒙亮了,姜婆子才总算是高兴起来,在女婿额头上试探的摸了一把,一脸高兴的跟女儿说。
“行了行了,这次没事了,我刚摸着他温度也不热,可见这一晚上你伺候的好,还是没法烧的,接下来就等着他身上的伤好了,我去外头烧点水,把女婿的药给熬出来,你在这儿也歇一会儿,别把自己累够呛,听见没有?”
柳白苓点了点头,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刻,她才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季寒竹没事就好,这已经是她唯一的指望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几乎把家里的家底搜罗去了大半。
不过好在如今家里的米面都是齐全的,不需要额外再出去买,柳白苓也算是得了另一种程度上的安慰,她终于能够闭上疲倦自己的双眼,浅浅地趴在床边休息一会儿了。
然而,她却没想到,就在她休息片刻遨游梦乡的时间,一直昏迷着的人却睁开了眼睛。
季寒竹微微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被厚厚的被子捂着,怎么也动弹不得?他这才睁开眼睛。
入目竟然是自己简陋的屋子,他心中也总算明白了,看来昨天是成功逃过一劫,有人把它们送到山下来了。
这样就好,也总算是能跟岳父岳母有所交代,并不是他有心讨好岳父岳母,而是他这人向来是格外认死理,说出的话就要做到。
他说过要把姜敖不差一根毫毛的送回来的,自然也要践行自己的标准。所以昨天在山上遇见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妹夫跟前,把妹夫彻彻底底地保护起来,却对自己的安危置若罔闻,根本没想过自己要怎么样?
不过也好在是山上还有旁的猎户,昨天的那位大叔也是山上的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