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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下来，楚怀山见楚妖澄已经吃饱了，便叫人来收了桌子上的残羹。
仆人们看见顾长意碗里的饭还没有吃完，便站在餐桌旁边，等着顾长意吃完。
将军府的规定就是撑死都不能剩饭。
但是楚怀山又叫来人收拾桌子，所以仆人们一个人都不敢动。
楚怀山见状，皱了皱眉头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呢？等着我请你们收吗？”
见楚怀山皱眉头，明显是心情不悦，众人不敢怠慢，便匆匆收拾起桌子。
到最后，餐桌上只剩下了顾长意，和他那碗还没有吃完的白米饭。
怕惹到楚怀山，他只能闷头吃饭。
果然再重生一次，还是要经历上一世的心酸。
用完膳后，楚妖澄不好意思地笑笑，“顾长意，我爹他就是这样，你别介意啊，他对人还是不坏的。”
顾长意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吞。
“没事，反正之前也经历过，我已经习惯了。”
府兵来报告说施法人已经醒了，楚怀山便匆匆离开了。
楚怀山很快便赶到施法人的房间里，里面的人正在闹。
“我不是这屋里的，快放我出去，我是大夫！”
领队很头疼地走到楚怀山面前，说道：“将军，这屋里的细作，不知为何，从醒来后，就一直叫嚷着自己要走之类的话……”
楚怀山走到门口，那人便指着自己的脸大声说道：“楚将军，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您请来治病的大夫啊！”
楚怀山盯着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从相貌上他就是施法人，衣服也没有换，唯一不同的就是施法人从来不说话。
楚怀山刚想走近一些，领队便提醒道：“将军，小心有诈。”
但他靠近那人，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仍然没有任何破绽。
“你说你是大夫？”
那人点点头，兴奋地说道：“没错啊将军，是我。”
楚怀山冷冷一笑，说道：“你还是先照照镜子吧，看看你这张脸再说我信不信吧。”
那人一听，立即跑进屋子里找镜子。
费了半天劲，他才翻出来一个铜镜。
看着镜子里的陌生的脸，那人惊呆了，他连忙跑出来大喊道：“楚将军，这不是我的脸，这真的不是我的脸！”
奈何楚怀山根本就不听他讲话，直接离开了。
“找个人给他画个肖像，然后全城搜索。”
离开后，楚怀山悄悄吩咐道。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早就安排封了城。
“就算是那细作怎么跑，都得被我抓住。”
楚怀山得意洋洋地朝鲁襄邀功道。
鲁襄撇撇嘴，“他能给大夫换脸，就不会给自己换张脸了？”
楚怀山晃了晃酒杯，说道：“那是面具，我已经看出来了，能做出这么逼真的面具，这人一定是个能人。”
“能人也是暗部的人，不是自己人。”
鲁襄不屑的说道，突然他好像懂了些什么。
“你不会是想……”
楚怀山笑笑，“某些方面，老师还是很懂我的。”
没想到鲁襄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儿，反而觉得楚怀山简直就是疯掉了。
“暗部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笼络的，而且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清楚？”
说完，鲁襄喝了一口酒，火辣辣的感觉从舌头开始，经过喉咙，一直到达胃里。
“老师以为，学生为什么不能呢？正是因为暗部的人来自四面八方，他们只是依靠在一起互相取暖。每个人心中其实最想要的就是一个稳定的，能够接纳自己的避风港罢了。”
鲁襄哈哈大笑，“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参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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