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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将手里的头绳甩到姜黎脸上，银质的蝴蝶装饰擦过姜黎的脸颊，锋利的翅膀划破了她的脸，瞬间有一条明显的红印，尾端还有血珠渗出。
女明星的脸多重要，对于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道歉！”赵立辛猛地拽住苏晴的胳膊，把人扭到姜黎面前。
苏晴发现赵立辛总是选择站在姜黎那侧，心中的委屈彻底爆发，狠狠推了把赵立辛，抹了把眼泪，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赵立辛想去追，但还是先收拾着刚刚苏晴闯下的烂摊子，抽出纸巾给姜黎，示意她先擦一下脸，然后非常诚挚地鞠躬，“对不起，我女朋友任性了，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