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今年这个年,大太太过的百感交集,既欣慰于三娘子开年便要与林家好事将近,又心心念念牵挂着在庵中的大娘子,琴姐儿现今仍在府中,老太太那边想将沈从霜嫁进欧家的事她也听说了,起先觉得凭什么好了她,可随后一想,欧家也不是什么好的,等她过去先个儿子,往后再让大娘子回去,这正主回来了,她一个表的,次的,又算什么?
因而,今日看着沈从霜都有几分顺眼了。
“爹爹,叔叔。”
二娘子点完茶后,便一人递了一杯,这第一杯自然是不忘先给老太太的。
于是,人手一杯后,众人都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照例是由沈该这个家主亲自询问家中几个儿郎的课业,最先从沈庚晔,考他道,“民生在勤,勤则不匮一句出自何书?”
但见沈庚晔思绪一番后道,“《左传.宣公十二年》。”
“凡有血气,皆有争心又出自何处。”听到沈该询问课业,沈从也朝沈文宣兄弟二人看去。
沈文宣最先反应过来,“回爹爹,此话也是出自《左传昭公十年》。”
然而,此话的意思显然是在影射对金主和的沈该,俩兄弟政见不同,即便是在家中,随随便便的一番谈话也会涉及政治,从而彼此对立。
老太太见状,故意咳几声道,“今日年初一,昨日除夕,你兄弟俩没来得及赶回来,好不容易在家,就不能和和气气的陪我这个老婆子吃吃饭么?”
她一开口,沈该沈从兄弟俩瞬间不讲话了,也算是给老母亲一个面子。
见状,老太太又叹息着开了口,“当年,老太爷去世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叫我一定要将你兄弟二人抚养成人,要兄弟齐心。”
后面的话她没说,可沈该沈从也明白是什么意思,这屋里的气氛蓦然就有些伤感了。
沈从向来为人耿直忠正,直接开了口,“这年一过,便分家吧。”
他已经打算好了,待分好家后,举家迁往淮南,不在金陵了。
二太太听了他的话怕老太太迁怒,连忙朝老太太看去,却见老太太也是满脸忧伤之色,又朝沈该看去,却听沈该语气沉沉道,“即便秦太师如今卧病在床,也不代表圣上就会改变最初的想法。”
“你们主战派只知道打,这国库空虚,兵乏力穷,如何能打。”
若不是他们坚持不打,哪有现如今的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