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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看到奈特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得摸到她后面来了,刚刚自己对着镜子卖力演出的蠢样也不晓得被看去了多少。
“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昨天不是跟你说了要敲门吗?”
“我昨天也跟你说了,我有敲;我刚刚也有敲,但你可能太亢奋了没听到。”
“什──”她的脸整个炸红,“什么亢奋?你选一下措辞会死吗?不要把我讲得像变态一样!”
“那么,变态,请赶快梳洗。其他人都整装好了,就你还在镜子前面搔首弄姿。”他说完,瞥了眼她顶上那颗毛躁的橘红色鸡窝头,不置可否的转身走开。
“你给我记住!”她抓了毛巾,往奈特身上砸去。
岂知他像后脑杓上长眼睛似的,头一偏闪过了那团白色毛巾,让那团白布讽刺的飘落,他脚没停的离开房间,关上房门。
身后的房内仍隐约听得到那小白痴在骂脏话,他原本还在为昨天的事而板着的脸,忍不住在嘴边勾出一点向上的弧度。
浴室里,静露虽然有点恼羞,倒是很快的恢复情绪,这里不是土瓮,她也不是来渡假的,得拿出专业才行。她迅速梳整好那一头乱发,将东翘西翘的蓬毛用繁复的辫子绑紧,整个人瞬间干净利落了起来。
她回床边换上外出的衣服,将昆斯先生送的匕首从枕头下拿出来,固定在大腿上,从戴娜给他们的钱袋中挖出一大把蓝币和红币塞到口袋──她昨天睡前好奇打开来算了一下,戴娜说给他们一人一袋的“这个月生活费”,足足超过她在土瓮城一个月的薪水──她确认那些硬币不会乱掉出来后,拍拍脸深呼吸,出房门与大伙儿会合。
简单用过早餐后,摩顿愉快的一副真的要带他们去观光似的,拉住准备开前门往外走的静露。
“噢,不不,我们不用走的。”他说,一边踩着轻快的步伐到后院去,不久就驾驶了一辆悍马出来。
“上车吧!”他从驾驶座中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