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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自己过的不好,但就是不能比自己过的好。
他们日日祭拜,财富不断走进家门。没人注意供桌上的金蟾已经渐渐发黑,就算看到了他们也只当这是终日烟熏火燎的结果,并没有在意,只要每天都有钱在进账,这些事情都无关紧要。
总有人是清醒的,村长夫人并没有对村里所有人都富起来而感到开心。如果这笔财富是靠着双手努力挣来的,她自然无话可说,可是这完全是投机取巧。
看着每天街道上越来越多的外地商人,还有自家村民改变的嘴脸,她的心头突突直跳。
在村里还没有家家都供奉上金蟾的时候,她说话还是有一定的力度,可是当村民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睛之后,任她几次在大会上发表见解,都是被其他人嗤之以鼻,而且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是村长夫人,早就被那群人直接打出去。
她偷偷离开了村庄,来到了繁华的市里,靠着身上带的银钱,得到一个拜访阴阳师家族的机会。她简单的说了一下金蟾的事情,那位阴阳师抬眼看了看她,猜出了她是无名村的人。
尽管她已经尽力讲的隐晦一些,只着重说祭拜的事情,但奈何现在的无名村不再像之前那般无名。
那位阴阳师在说解决方法之前,问了她一个问题。是想一人扛还是全村扛。
全村扛全村必死,一人扛,剩余的人就有活下来的机会。如果全村一起扛,那么也就不需要所谓的解决方法。如果要找一人扛,那么就要搭上那个人的亲骨肉。
她沉默了,她的孩子今年刚刚三岁。村里的传统就是村长一家必须承担村里的重任。
是一起死还是牺牲她一个造福满村家?
她没有回答,最后阴阳师还是把方法给了她。
离开阴阳师家的大门后,她没有发现有人从边上冒了出来,也走进了阴阳师的家。
在她回村前,关于挡灾的消息就已经先她一步回到了村里。
村里管事的人知道她吃软不吃硬,直接否决了那个要冲到村长家里把孩子抱出来的决定。
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回到村里的时候,感觉村里的氛围变了,是她所期盼的那种氛围。
她的心开始动摇,这么好的村子,这么多的亲朋,真的要撒手不管吗?
环境氛围的感染,再加上本来她骨子里的责任感。
晚上回到家,把孩子哄睡着之后,她趴在小床边哭了一夜。
监视她的人这才满意的离开去汇报情况。
哭成这样,看来她已经决定要牺牲自己成就大伙了。
清晨的五点,本来是每天早晨叫孩子起床一起散步的时间。但是今天孩子并没有醒来,以后也不会再醒了。
手里拿着用红绳绑住的孩子的头发,她丢了魂一样走在街上,和她打招呼的人,她是一个也没有理会。
而且今天街上本村的人脚步异常的匆忙,在昨天听说反噬的消息后,他们就准备做好两手准备。
村长家那个傻女人要是愿意自己扛当然皆大欢喜,如果她不扛,那么他们就背包跑路。
可惜他们不知道,身上已经有了自家供奉金蟾的印记,无论他们逃到哪里都躲不过处置不当的业障。
村中心石台上的大金蟾周围香烛不断,之前摆放小金蟾的地方如今被各种贡品所替代。
跨过贡品与香烛,她来到大金蟾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眼前的大金蟾在嘲笑她。将孩子的头发放进大金蟾的嘴里后,整个石台开始晃动,她脚边一个香炉内的香齐根而断,其他的香炉都没有变化。
她抱起那个断香的香炉后,石台才停止晃动。
回到家后,按照阴阳师给她的方法,用孩子的头发小辫做香插在香炉中。
头发燃烧时产生的烟气,全都跟有自己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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