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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满屋子的人没人吭声,都眼放绿光,贪婪地盯着这青铜器。
“王麻子,这东西你是哪来的。”周叔故意装成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看着破破烂烂的,历史上哪有这种玩意,不值啥钱。”
王麻子虽然平时走街串巷,也算是乡里一大害,但怎么斗得过这群见多识广的盲流子,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起来。
“你瞎说啥呢,这是我在俺们后山上捡的,我们这儿以前出过大官,是风水宝地,指不定是哪个墓里冲出来的。”他急赤白脸地辩驳,一边撸起袖子:“我从洞里掏出来的时候还被臭虫咬了下,山里的虫子就是毒……”
他的半条胳膊都憋得青紫,指甲缝里都是黑血,一道半寸长的口子往外滋血,也幸亏他被钱财冲昏了头脑,连这点疼都顾不得了。
周叔一看到这伤口,心里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是古墓里一种独特的尸虫,常年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养着,在尸体里爬来爬去,剧毒无比,被这种虫子咬上一口,跟被粽子咬上一口没什么区别,更何况王麻子被冲昏头脑,一心只想着钱,没有做任何止血处理,恐怕毒液早就顺着血流传到心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王麻子却丝毫没有察觉,仍然喜滋滋的显摆着他的宝贝,周叔怕仁慈,在他这不好交代,把所有信息都套完之后,连哄带骗的把人赶走,我七叔才说了句:“那不是尸虫。”
“他临走的时候,胳膊上都起老黑鳞片,这不是尸虫,这是蛊——”
蛊这个词一出,大家都闻之色变,这玩意儿在苗疆盛行,做什么的都有,杀人于无形,也有放在墓里杀盗墓贼的。
而随着历史演变,流传到今日的蛊少之又少,墓里的蛊都是最难解的一种。
而苗疆那边又一向信奉伏羲女娲这种蛇身人面的形象,跟刚才的青铜相差不多,若是这古墓和苗疆那边扯上关系,就不大好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