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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父亲的死，老三多少有点心虚。
人一心虚时就容易发怒。
他果然又把头转了过来，准备唠个明白。
“老三，人，人啊！”
在空荡荡的马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头挡在路中央。
老三把头转了回去，已经躲闪不及，直直的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车前出现一声巨响，老三猛踩刹车，停了十几米才停下。
孩子已经被吵醒，惊慌失措的看着窗外，老三和老婆吓得浑身发抖，不敢下车。
最后还是老三心一横，说到：“咱们还是下去看看吧，万一装的不是人呢。”
“怎么可能不是人！我明明看见是一个老头子！”
媳妇也发着抖打开了车门。
地上有一道长长的刹车痕，可奇怪的是，地上竟然一点血迹都没有。
“怎么可能……刚才明明……”
媳妇把眼睛瞪得老大。
“不会卡在底盘上了吧。”
媳妇的话一出，两人惊悚的看向车下。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点血都没有。”
老三一边念叨一边打开手机的灯光，趴在地上看向车底。
车底之下，一个老头子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啊！”
老三吓得朝着路对面跑了过去，差点撞上疾驰而来的汽车上。
“老三，真，真不会卡在底盘上了吧。”
媳妇吓得手足无措，也不敢朝下面看去。
被命令待在车里的儿子跑了出来，打开电话手表上的灯光，趴在地上往车下看。
媳妇拽着儿子的衣领子，大声呵斥他，可儿子一脸的委屈的表示，车下空空无也，什么都没有。
小孩子又不会说谎，借着手表的灯光，媳妇也把头看向车底。
所有的恐惧一扫而过，变成了怒不可遏。
她对着路那头抱头痛哭的老公大骂道：“明明车下什么都没有，你疯了吗？”
老三喃喃自语：“我……我……我也看到我爹了……”
老二家里看起来最有钱，他正招呼着就有朋友，在家里抽烟喝酒。
桌子上的酒喝了几箱，菜还没上齐。
朋友小声嘀咕：“我跟你说啊，不行就换了吧。这男人不能没有孩子，你家这母鸡不下蛋就算了，做事还墨迹。”
老二打量着朋友的女朋友，笑眯眯的说到：“不行把小娟借我用下吧，你们不是打了三个孩子了？这肚子不用浪费了。”
小娟看了男朋友一眼，不敢做声。
朋友但是客气，手从女朋友的肩膀上抬了起来。
“小娟你这是啥表情，怀上二哥的孩子可是你的福气，说不准我还得叫你一声小嫂子！”
厨房里发出哐当一声响，老二媳妇把菜刀狠狠的甩在菜板上，又端上来一盘子凉菜。
小娟表情窘迫，老二媳妇脸色也不好看。
老二大手一挥，笑眯眯的说到：“这不是兄弟之间开个玩笑吗？不好笑吗，哈哈哈哈哈！”
在座的几个男女也跟着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媳妇脸上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那个，虎头炖好没？”
老二看向媳妇，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马上就好了。”
媳妇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上面还有被老虎牙齿挂伤流着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