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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看清楚了？”
画皮朝着天上看去，手一指其中一个老鬼，说道：“它有八分相似。”
引魂香烧了三次，附近十里八乡的孤魂野鬼一拥而来。
挑选了半天，画皮才直着另一只年老的女鬼。
“就它吧。”
我把两只鬼抓进了瓷瓶里，拽着画皮，回到车上。
两只野鬼嘴上贴了符咒，张不开，身体又被金线束缚，动弹不得。
只好不停的挣扎。
七舅姥爷的车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外面的鬼怪远远的看见车，都要退避三舍。
画皮鬼手上的金线被解开，它逃也逃不出去，只得吧魂魄的脸在手中不停的捏着。
别说，经过画皮鬼的改造，抓来的孤魂野鬼还真有点那老头老太太的模样。
“陈小凡，你让我弄成这个样子，是要骗谁？”
“不关你事，回去吧。”
我默念咒语，缠绕在画皮鬼身上的金线瞬间收紧，它又化成一道黑烟，钻进我的身体之中。
把两个孤魂再收入瓷瓶中，我开车朝着金家纸扎铺而去。
老金头年过半百，和七舅姥爷也有过过命的交情。
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从被窝里爬起，按照我说的模样扎起了纸人。
等到我开到门口，里面的纸人已经扎的七七八八。又等了不到一个小时，老金头左手右手各夹了一个纸人，塞到我的车里。
拉着纸人回到老头子家附近，等到天亮时，找个树林藏了起来。
鸡叫三声，老头子的房子已经生起了炊烟。
老头子趴在木门上张望，见我停在门口，吃惊的说道：“摸着兜里的钱，我还以为是做了个梦。你怎么这么早就等在这里了？”
“呵呵，尽孝不能等待嘛，我奶奶八点就出院了，回头我还得接她。”
老头子热情的招呼我进屋，说简单的吃上一口。
有了再阿珍那里的前车之鉴，我怎么敢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一阵推辞过后，老头子回去吃饭了。
等了片刻，老头子搀着一个老太太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老太太的模样，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虽然昨天没见到她，可她的样子和画皮捏的魂魄的样子一模一样。
老太太小声嘀咕：“老头子，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哪里有这种好事，不是想把咱们屋子占了吧。”
老头小声回应道：“我看那小伙子不像是坏人，再说了，现在这么有孝心的人不多了。”
两人的对话虽然不是说给我听的，却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心里一丝内疚一闪而过，可把他们两个弄走，也许是最周全的选择了。
老头搀着老太太上了车，我给他们二人开了一间宾馆，又折返回来，找到藏好的纸人。
纸人被放进土房子中，我点燃锁魂香，打开瓷瓶，两道魂魄钻进纸人里。
看着它们在纸人里挣扎的样子，我大声喊到：“爷爷奶奶，回家了！”
两个魂魄身体想被定住一般，不再动弹。
纸人的面目慢慢变了颜色，真的有了活人的模样。
只是他们只能咧嘴哭张嘴乐，不能言语。
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在房子周围贴上锁魂符咒。
这下它们，在我毁掉符咒前，不可能偷偷跑出去了……